第二十八章[第2頁/共4頁]
可惜他來晚了一步。
謝則安和謝季禹麵麵相覷。
謝則安決定夾起尾巴多學點東西。
聽到姚鼎言這話,中年官員又果斷起來:“這判處是錯的,不能草菅性命。”
中年官員是本地的知州,他見女人行刺得逞又主動自首,從輕判了女人服刑數年。
作者有話要說:
終究刑部這邊也認同了審刑院和大理寺的判處。
謝則安為了圖費事本身就“種植”了兩個“秘書”,冇想到這活兒也會落到本身頭上。他老誠懇實地說:“冇題目。”
費事上門了!
姚鼎言說:“我賣力檢查刑獄案件,看看有冇有甚麼冤假錯案,我曉得你是識字的,幫我記點東西。”
姚鼎言說:“你已經很不錯了,去內裡討杯水喝喝,歇息一下再出去吧,我接著把剛纔挑出來的宗捲過一過。”
姚鼎言說:“那好,我會把宗卷帶到陛上麵前。”
眼看戰況愈演愈烈,呈到禦案上的摺子越堆越厚,趙英纔出麵敲定了最後的判處:處刑七年。
謝則安看著那威風堂堂的“刑”字,不由問道:“先生把我帶過來冇乾係嗎?”
那是一樁“命案”:一個女人順從長輩的定見和未婚夫訂婚,成果發明未婚夫長相醜惡,拿起刀想砍死未婚夫。因為男女的差異,女人冇殺死未婚夫,隻砍掉了未婚夫一根手指,案發後女人投案自首,誠懇認罪。
姚鼎言曉得徐君誠為甚麼來和他搶“門生”,因為他也看到了趙崇昭送到趙英那兒的摺子,更曉得那主張是謝則安出的。
謝則放內心格登一跳。
等徐君誠分開,姚鼎言用鼻子哼了一下,對謝季禹說:“我就是瞧不慣他藏著掖著的脾氣,做甚麼事都不敢明言。連本身要做甚麼都不敢說出口,做甚麼事能做成?”他瞅著謝季禹,“季禹,他應當是衝著你們家三郎來的吧?”
謝則安苦笑:“有點。”如果這金貴的傢夥在他這裡出了甚麼事,估計趙崇昭會把他大卸八塊吧?
謝則安的迴應是跟著姚鼎言大步往內裡邁。
送走中年官員,姚鼎言眉頭終究皺了起來。
這兩個曾經交好又分道揚鑣的“士林魁首”竟然同時想收本身孫子為徒!
還真是風趣極了。
謝則安:“……”
本來本身兒子冇說大話。
她收到兩份拜帖,一份來自太子太傅徐君誠,一份來高傲名鼎鼎的集賢院大學士姚鼎言!
中年官員咋舌。
謝季禹說:“卯時都早朝完了,甚麼叫‘就得起來’?你先生說得對,你這性子不成,太疲懶了,是得讓你先生管束管束才行。”
卯時就是淩晨五點,他還睡得香沉。
姚鼎言向來直接,大風雅方地把本身來跟謝季禹要門徒的意義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