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紛亂(二)[第1頁/共3頁]
都到這時了,還想利用他。
“那一日,我帶著六皇子去程家觀禮,母親為何震驚失態?”
裴璋展開眼,冇見到程錦容的身影,內心倏忽一沉。
彆說是親舅母,就是淺顯的長輩,如此冰臉相對冷嘲熱諷,也非常失禮。程錦容不會不知這一點,清楚是用心為之。
程景宏神采龐大,點了點頭。
他們都覺得,她是移情彆戀,因賀祈而冷淡了裴璋。
出人料想的是,竟是永安侯夫人張口痛斥裴繡:“住嘴!你在這兒煽甚麼風點甚麼火!錦容在藥堂義診,行醫治病,不得閒空。如何就成了無情無義冷心冷血了?”
……
程景宏兄妹齊齊啞然無語。
他再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承認,賀祈技藝比他強了不止一籌。
傷勢看著頗重,不過是皮肉傷,並無大礙。
耳根終究平靜了。
聞名都城的紈絝惡名,在昨日以後,應當換做幼年有為英勇無雙了。
不解釋也罷。
程景安一邊走,一邊扯了扯兄長的衣袖:“大哥,我如何感覺,裴家人的反應很不對勁?”
不然,為何對永安侯夫人冷言相向?
永安侯夫人看也冇看程景宏一眼,惡狠狠地吐出幾個字:“不必。戔戔大夫,裴家請得起。”
門被推開,是母親和mm返來了。
一番詰問,一句比一句鋒利。
程錦容不再多言,率先去了大堂看診。
程錦容目中閃過一絲譏削,淡淡說道:“是啊!不必憂心。不管我說過甚麼做過甚麼,‘寬弘大量’的舅母都不會和我計算。”
裴繡不敢置信地看著親孃:“母親!你是不是被氣胡塗了!她那般對你,你竟還護著她!”
……
說完,一怒回身,拂袖而去。
他昨日滿身受了幾處重傷,不值一提。左肩處的傷勢最重,留下一大片青淤。略微動一動,就會牽涉到傷處,陣陣疼痛。
永安侯夫人怒不成遏,氣得以手指著程錦容,你了半天,也冇說出第二個字來。
現在才發覺不對勁,也太癡鈍了吧!
程錦宜也小聲說道:“剛纔永安侯夫人非常氣憤,我還覺得,本日少不得大鬨一場。冇想到,她就這麼走了。”
程景宏兄妹三人看在眼裡,也覺心驚肉跳……如果永安侯夫人被氣出個好歹,當眾昏迷,於容堂妹的名聲總不好聽。
程錦容神采淡然,冷然相對,氣勢涓滴不落下風。
身畔的丫環悄聲提示:“五蜜斯,夫人已經上了馬車。”
裴繡憋了一肚子悶氣,氣沖沖地到了床榻邊,不等裴璋詰問,便劈裡啪啦地說了一長串:“大哥,你就彆等了。程錦容不會來了!聽聞你受了重傷,她不肯來裴家為你看診,還說你要看診,就得本身去藥堂。這等無情無義冷心冷血的女子,你何必還惦記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