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裴思(一)[第1頁/共3頁]
偶然候看著天真純真整日樂嗬嗬的弟弟裴念,裴思既欣喜又感慨。
好久以後,裴思才長歎一聲,將裴念也叫過來看信。
裴思常日說話未幾,心機細緻靈敏。很快就發覺到了元衡在宮中的處境難堪奧妙。
表兄妹兩個,就這麼一點一點地漸漸熟諳起來。
裴思的答覆,頗令裴太後對勁。
不出所料,這一日傍晚去存候的時候,裴太後公然隨口問了一句:“阿思阿念,本日你爹送信來了吧!”
欣喜的是,她多思多慮,滿腹苦衷。弟弟甚麼都未幾想,日子過得倒是暢快。
裴念睜著一雙黑亮澄徹的眼眸,一派赤子童真。
又如:“上書房裡的課業,裴表妹如有不懂之處,能夠問我。”
從這一日過後,每次散學之際,元衡都會主動和裴思打個號召。或是點頭表示,或是簡樸地酬酢兩句。
父親裴璋去了晉地做武將,母親白鳳也隨父親同去。一個月有一封家書送進宮中。這一日,裴思收到了親爹親孃的第二封家書。
自進宮以後,她溫馨少言,一張口,說的必是本身愛聽的話。
這個生於裴家村的小女人,聰明沉著,懂事早熟。
和同齡的梁芳一比,裴思心機精密,成熟很多。便是年長了三歲的朱巧兒和江婉婉,也不及裴思沉著沉穩。
長姐如母。裴思隻比弟弟大了兩歲,卻很有長姐的模樣,到處照顧弟弟。
裴太後的內心突然湧起一絲顧恤。
白鳳不會寫,都是口述,由裴璋代筆。她的信就比裴璋的信長多了。從衣食住行到課業,一一問得細心。
元衡略有些寬裕,很快規複如常,衝裴思微微一笑。
裴思笑著摸了摸裴唸的頭,輕聲說道:“爹孃來信的事,太後孃娘都是曉得的。如果娘娘問起,你就說,我們想爹孃。不過,我們更情願住在宮裡,伴隨太後孃娘。”
“哀家隻奉告你,你是哀家遠親的侄孫女。你在仁和宮裡住著,儘管挺直了腰桿。誰敢讓你受半分閒氣,儘管奉告哀家。哀家給你撐腰。”
裴太後讓裴家兄妹四個進宮,是汲引提攜孃家後輩。
裴思也一樣回得簡短:“宮中樣樣都好。”
裴念也跟著紅了眼:“阿念也好好貢獻姑祖母。”
裴思裴念一同笑著應是。
她也早就放下了。
裴思再早熟,也是個十歲的小女人。聽到這般暖心暖肺的話,裴思鼻間儘是酸意,眼眶也紅了。
裴念很快就被哄好了,用袖子擦了眼淚:“姐姐說的有理。我聽姐姐的。”
這份情意,他們不能孤負。
“太傅上課時講授細心,能聽懂。多謝表哥體貼。”
聽太傅說,她非常聰明,學甚麼都是一學就會。可在上課的時候,她從不主動答覆題目,半點都不肯搶了元熙的風頭。對著梁芳等人,也到處容讓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