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新婚燕爾[第1頁/共2頁]
昨夜那一程曆曆在目,禦馬馳狂,馬蹄聲與玉鈴聲相奏,軒窗開合,春帳與墨發共舞。那樣狂放的步惜歡她
韓其初如蒙大赦,趕緊領旨,將士們亦做領旨狀命,嘴卻一個個的將近咧到耳後了。
水溫剛好,暮青睡得沉,濕帕點上鼻尖兒,她隻顫了顫眼睫。
步惜歡噙起淺淡的笑意,悄悄地翻開被角,為她擦拭玉背上的汗珠,怕她著涼,他掠過之處必及時掖好被子,待翻開被角瞧見她的**,他頓時暴露心疼之色。
男人低頭洗帕,眉宇鎖如玉川,自責深藏,悔怨成結。
禦馬一起衝撞,月影縱身駕馬竟安撫不住,禦馬跟從卿卿一起奔至中軍大帳才停。
“江心有刺客,神駒護主,私即將禦馬驅來了軍中。”月影言簡意賅隧道。
此話惹人遐思,將領們聞言神采無不奇特,有瞠目結舌的,有嘴角抽搐的,有咧嘴怪笑的,唯獨章同抿著唇,痛憂之色藏在眼底,不敢久望軒窗。
他該再把持些,真不該妄圖一時之歡。
秋色鎖入軒窗,一截衣袖壓在窗縫裡,旖旎紅豔。
韓其月朔貫八麵小巧,可似這等世人未去鬨洞房,洞房卻本身跑來麵前之事,他還是頭一回遇見,一時竟懵愣不知所言,隨口擁戴道:“呃,本來是神駒護主,真乃好馬!”
月影哪敢答好,隻把唇抿著,若唇刀可殺人,韓其初必已血濺當場。
此話聽著簡樸,實則體貼入微。
月影接住銅盆,不經意間瞥見盆中水,目光飛速轉開,打水時特地繞了遠路,冇顛末卿卿身邊。
私行?
馬車突入虎帳後的事,暮青恨不能失憶。
“咳!”韓其初咳了一聲,朝馬車施了一禮,恭謹地問道,“敢問侍衛大人,這是……”
月影:“……”
徹夜千算萬算,冇算到卿卿護主,苦了她了……
粉掿成的人兒似一泓春水化在男人的臂彎裡,嬌眸子星,春頰害羞,羞憤欲死之態平生可貴一見。這是她平生裡最為脫序的一夜,明日叫她如何見人?
“嗯。”暮青的聲音細不成聞,低頭時耳根粉紅敬愛。
月影疾步晃到窗前,目光發寒,彷彿門神。
參軍三載,暮青一貫睡得淺,醒時隻見軒窗半掩,金輝落滿窗台,紅羅暖帳頂風舒捲,帳角墜著的壓帳玉鈴兒在如雲的喜被裡滾著,圓潤敬愛,玉音動聽。
暮青的視線掀了掀,抵不住如潮睏意,沉沉地睡了疇昔。
噗!
馬車裡,新人共枕,玉骨生香。窗前垂著紅羅帳,帳子提早用藥草熏過,江風一吹,滿車夜息香。
步惜歡為暮青擦了兩遍身子,直到見她眉心伸展了些,呼吸不再沉長,這才從窗下疊著的錦被底下取出隻玉盒來,沾了些烏黑的藥膏為她塗抹上。
“刺客是在末將營中擒住的,無妨帶去末將的軍帳中鞠問。”章同向韓其初見禮請命,待韓其初應允便先行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