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醫心方 - 第二百五十八章 斷腸詩

第二百五十八章 斷腸詩[第2頁/共3頁]

還是……走了麼?

景玄心中更不是滋味,用那種體例來借力,正凡人都得大傷元氣,解憂身子骨本就那麼差勁,這麼折騰另有命麼?——莫非她就是拚了命,也要分開麼?

“依相夫子之令。”洛從院外快步走入,肩頭還綴著幾顆露水,想是剛接到動靜便從後山趕了過來,掃了一眼院子裡這群烏合之眾,冷聲道。“都退罷。”

景玄坐在案前發怔,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少女身上清淺的蘭澤草氣味,可這屋內,除了那一匣蓍草,再冇有留下任何東西。

他淩晨起家,正伏案梳理來往的戰報手劄,外頭一個劍衛急倉促地闖出去,不由分辯將他拉進了懷沙院,一起還神神叨叨地說院子裡頭鬨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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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為了分開九嶷,有需求用這麼冒死的體例麼?

悲莫悲兮生分袂……樂莫樂兮新相知……

景玄怔怔聽著,相夫陵的意義是……解憂也用了這類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體例?

“喏。”

“臨武……應邀?”景玄麵色凝重,他記起來了,昨夜解憂死活阻著他詰問,一個字也不肯說。

“確做此想。”相夫陵點頭,屈起指小扣著書案,他在秦地時就發覺解憂身形工緻,厥後著意察看過,那丫頭若非體質不敷,以她的技藝和心機,淺顯的劍師怕都不是她的敵手。

刻痕邊沿圓潤,包了一層細緻的脂光,明顯已有些年初,刻的又是《九歌》種的章句,多數是本來就刻在匣子內的。

成果進了院中一看,鬨鬼是冇有的,隻是檗倒在草叢中,一乾劍衛不敢上前,三三兩兩聚在廊下院角,群情紛繁。

屋內簾櫳寂寂,燈芯燒剩短短一頭,儘數浸在燈油內,也不知是不是一夜冇熄。

想了一回冇個定論。無法點頭,解憂這丫頭,鬨了這麼一通,甩手將攤子全扔給旁人清算,本身溜得倒是比山裡的兔子還快。

相夫陵蹙眉,拈起一根靠近了一嗅,藥氣撲鼻。滋味辛烈,彷彿能夠疏浚關竅,倒不是劇毒之類;且以解憂的性子。定也不會取出一把毒針來做戲。

惹誰,也彆惹上洛,是這些劍衛向來推行的原則。

如果佐以這類被嚴禁的針法,戔戔翻牆,該當不在話下。

檗也從草叢中坐起,相夫陵幫著摘去他衣衫上的銀針。收在手中籠了一捆,陽光下。針尖模糊泛著奇特的光彩,彷彿本來淬過甚麼。

翻開木匣,濃烈的草香直撲麵前。

“悲莫悲兮生分袂,樂莫樂兮新相知。”

“聞世有針刺之法,病篤之人尚能暴起殺敵,然此法損人,故鮮存於人間。”相夫陵一字一頓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