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元軍[第1頁/共6頁]

“韃子諸將魚貫登台。”

動靜很快傳入了趙過、常遇春的營地，兩人都是極其驚奇，摸不著腦筋，不曉得元軍這是在唱哪一齣，下認識覺得是動守勢的前奏，一麵急傳令各軍，命警戒防備，一麵彆離調派出了探馬，潛行至周邊，細心刺探。

白旗點、鼓聲響，擺佈齊合。朱旗點，角聲動，擺佈齊離。合之與離，皆不離中心之地。左軍陽向而旋，右軍陰向而旋，擺佈各複本初。接著，白旗掉，鼓聲響，擺佈各雲蒸鳥散，彌川絡野，但不失行列嚴整。最後，朱旗掉，角聲動，擺佈各複本初。前後襬布、間隔疏密，與初時無差尺寸。白旗、朱旗共同連飆，鼓角齊鳴，再又整齊前趨，到得高台下，齊齊舉斧，作勢下砍，千人同聲高呼：“喝！喝！將軍威武！鐵甲營！”

如此一來，一邊是低個子的用短棒，一邊是高個子的用長槍，貼身搏鬥，誰占便宜？不言而喻。

“說了些甚麼？”

中午，最後一支軍隊，鐵甲軍。

“此話怎講？”

這個時候，就顯出察罕帖木兒用賽因赤答忽為救兵主將的好處了。

佟生養、高延世等，都挺胸昂，目光熱切地看著潘賢二。潘賢二卻給出了一個使世人吃驚的答案：“非慶元帥營不成。”

慶千興部的高麗士卒，個頭又低。反過來看對方，凡用長槍的，個子都不會太低，起碼中等以上，因為如果個頭太低了，七八尺的長槍就難以發揮。――，察罕軍中的長槍營，滿是用的木杆槍，杆長七尺二寸；槍頭則用熟鐵製成，長八寸。合計八尺長，重約十斤。

趙過拊掌讚歎，說道：“以、以我之短，敵彼之長。我、我的短，實在是我的長；彼、彼的長，實在是彼的短。先生高超！”

諸將嘩然。趙過也是不解，問道：“慶、慶元帥部當然勇悍，但莫非我火線近兩萬精銳，都、都不能擔負此任麼？”

到得上午巳時，賽因赤答忽、王保保諸人已至高台。

上千杆長槍，一時前刺，真如林木普通。

“或者不等他列好陣，便用重騎急衝，繼而步兵向前，能夠敗之。”

圍觀的萬餘元軍，儘皆看得心動神馳，直到他們過台退下，這才反應過來，情不自禁、不約而同，爆出一聲喝采：“好！”

……

王保保曉得賽因赤答忽這是在為他好，按下肝火，說道：“依父親所言。”

“慶千興？”

長槍營疇昔，是李老保諸將之營。

他暮年起兵時，攜兩槍作戰，大的一支長一丈六尺，槍桿有一握粗，用以步戰；短的一支一丈二尺，用以騎戰，槍身塗黑漆，上邊吊掛黑纓、黑旗，“每遇大敵，輒率驍騎衝中堅，繞敵後”，部下看到他槍上的黑旗，“士爭奮，敵輒大潰”。這類帶領驍騎衝陣、冒險深切的作戰氣勢和李世民很有相像。因為久曆矢石，導致槍柄上留下三處刃痕，黑旗上有五處矢洞。即位後，他將這兩支槍擺設在了午門後，以鼓勵先人的鬥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