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葉止白[第2頁/共6頁]

“他為甚麼冇有動？”

心中嘀咕著，白中元不動聲色的挪動步子護住了周然，而後盯住了麵前的那張有些可駭的臉：“你是甚麼人？”

“何正，廠區的主任兼保衛科長。”

屏氣凝神，白中元豎起了耳朵，隨後聽到又是陣陣的喧鬨，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你到底在趕甚麼東西？”

“這倒是挺風趣的，趕狗攆貓也能吃一輩子。”周然點頭。

周然正在細心的勘查屍身，白中元便冇有再去打攪，而是蹲下身子平視著八仙桌細細觀瞧了起來，隨後便發明瞭一些細節。鏤空以及桌角處，都有著漆麵脫落的跡象，模糊還能看到少量的血絲。

“您固然說。”

“你說呢？”

“甚麼？”

“您想問為甚麼看著是普通的對嗎？”

“冇錯。”

“他們。”

“冇有？”

“要不弄下來看看？”

“嗯。”周然點頭。

“有。”周然必定的答覆，“右手拇指、中指和尾指的指甲都有分歧程度的毀傷，此中拇指和中指存在出血點，裂縫中有黑褐色的粉末以及藐小的塊狀物，開端判定是生前從八仙桌上摳下來的。”

“啊？”

周然昂首：“這把刀被牢固在桌子上，也就意味著當時瀋海濤是主動或者被動撞上去的，並且撞擊的力量很大，不然凶器不會冇入這麼深，雖說凶器刺破大動脈乃至是幾近貫穿了脖頸，但卻不會立即滅亡，還是會有長久的掙紮時候，右手指甲中的殘留物以及桌子上的漆麵陳跡就是那樣形成的。”

“滅亡時候肯定了，那麼剩下的就是過程了。”目光掃過裡外兩道門，白中元有了些不解：“門都是從內裡鎖上的，可瀋海濤卻恰好死在了屋子內裡，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是走的後窗，還是此中埋冇著彆的一小我呢？”

“怪不得聽他說話像漏氣一樣。”

周然是每天跟屍身打交道的法醫，膽量不成謂不大，然還是被雪夜中突現的人嚇到了，不由得朝著白中元身邊靠了靠。

“你……”

“那……”

六十擺佈的年紀，滿頭的白髮，深深的昂首紋和法律紋，在昏黃的燈光下就像是即將脫落的樹皮。他的身高約莫一米七八，體型偏瘦，略顯陳舊的軍大衣內裡包裹著一套藏藍色的中山裝，乍然看去就像是七八十年代的人。尤其奪目標是那雙眼睛，一隻精芒閃現，彆的一隻則暗淡無光，眼角處模糊另有著兩道冇法抹平的疤痕。按照形狀和位置來判定，就像是眼眶處皮肉翻捲開又縫合留下的。

“嗯。”白中元點頭，他並不是真的被這些細節困擾，而是在求證法醫的判定是否與本身所想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