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出朕之口,入卿之耳[第1頁/共3頁]
房玄齡大抵猜到了李世民的難堪之處,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李世民聞言誇獎道:“玄齡所言實為老成謀國之言。”
房玄齡緩緩吐出二字,“就藩。”
真如果如許,那本身的猜想豈不是怪誕?
如果冇有前隋楊廣開鑿江南運河,與北運河相接,相同南北,那此時的姑蘇、杭州還是蠻荒。
房玄齡張口結舌,怔怔地望著李世民,天啊,天子竟問出這類話來,這不該是天子旨意一下,臣子領旨謝恩嗎?
……。
李世民能說出這話來,莫非已經對李沐心存芥蒂?
李沐如果安份倒也罷了,讓其做一世繁華王,若如果不安份,派幾個長史、司馬、典軍甚麼的看住他,再不聽話,那就直接派兵剿了,更費事。
當天早晨,司空……不,司徒府中。
李世民聞言大喜,道:“玄齡此策甚合吾意。”
“愛卿真無愧是朕之張良啊。那依愛卿之見,朕該授李沐那邊就藩呢?”
“愛卿此言有理,隻是……朕還需細心考慮。”
“神機衛一分為二,練習不異,設備分歧。如此,如果李沐冇有異心,那大唐就有了兩支勁旅,如果李沐有異心,則陛下也有禁止他的勁旅。”
有道是雷霆雨露,皆是皇恩,另有臣子對聖旨還價還價、抗旨不成?
“此事出朕之口,入卿之耳。”
李世民有些躊躇,“這事朕還得想想。”
隻能摸索地問道:“敢問陛下,李沐是以親王爵還是郡王爵就藩?”
李世民也貫穿到本身的語病,難堪地解釋道:“朕的意義是,朝中離不開李沐。雖說其莽撞、放肆,可還真做了很多事的。直道、錢莊都離不了他。”
“臣不敢當。”
房玄齡心中一歎,公然,李沐出身有題目,如果李沐真是李建成之子,這就藩二字一出,恐怕天子早就首肯了,選個雞不拉屎鳥不下蛋的不毛之地,直接發配了事。
李世民長歎一口氣,這是兩天內,第二個勸諫讓李沐就藩的了。
想了想,房玄齡道:“臣倒是有一策,可解陛下心中之憂。”
房玄齡點頭道:“陛下所言甚是,可朝廷不能依托一人,以臣之見,馬周領直道,韓相領錢莊,或許會有起伏,可總好過依靠一人。”
現在喝著李沐送的茶,長孫無忌感受利落極了。
“分化?”
長孫無忌悠然得意地咀嚼著綠茶,這茶還是年前時李沐送來的。
比方漢王李貞改封越王,這並不申明李貞能統治越地政務,隻是掛了個虛銜,領食邑、俸祿罷了,真正就藩的意義,在於李貞被同時授於揚州都督,以是,他的就藩地不在越地,而在揚州。
房玄齡一愣,隨即明白道:“那就隻能分化了。”
“可朕如何措置李家莊和神機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