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奉顱陷阱誰轉詭局[第2頁/共3頁]
“開口!梁鬆禹,你算是個甚麼東西?敢這麼謾罵,找死!老子這就將你的腦袋砍下來獻給彌勒佛祖。”
“彌勒佛祖?哼,那明顯是邪怪變幻成的血彌勒,你們這是在輕瀆佛祖!
他眼角餘光掃了默不出聲的周老頭一下。
那玩意大要上是一尊佛陀,但骨子裡,倒是邪神。
想明白了這些,我怒罵一聲。
“甚麼?”
在洛順城中,我這個二十五歲的陰陽大師的名頭太響了,周老頭重視到了我,一深思就曉得,我的天賦資質遠超其他大師,祭給邪神的話,反應的好處必定更多更好。
這是個天大的圈套!
周承諾聲而至,將我架起就進了木樓,未幾時就登上三樓。
“周老東西,你暗中血祭邪神,逆天延壽、大肆斂財,這麼多年來,不知害死多少人,此中,大部分都是官方法師(散修),你的心真的不會痛嗎?另有知己嗎?
我嘲笑聲聲,毫不客氣地回懟。
而‘我’,儘力仰著頭,對著震驚莫名的周答擠出個嘲弄的笑容。
而我和一樣具有大師名頭的覺門法師,就成了祭品中品格最高、最為珍稀的那兩個。
自家修行陰山術多年,早已百毒不侵了,但這指的隻是俗世毒藥,如果那短長邪怪之類的存在,親身利用邪氣煉製的毒藥,還是防不住的。
殷紅霧氣滿盈中,身穿紅袍子的長髮女人,閃電般飄飛向樓梯口位置。
本該血水泉湧、人頭飛起的可駭場景並未呈現。
如此作為,六合不容,你和周答,將不得好死!”
天蓬尺指向驚得簌簌顫栗的周老頭。
究竟奉告我,非論何時,都不能將自家秘聞奉告於人,即便是看起來值得信賴的人。
於送彆晚宴上,在酒水和肉菜中做了手腳,讓我落空抵當力,成了階下之囚。
正和周答分髮香燭,當真籌辦血祭典禮的周老不死的,被我這滅亡邊沿的吼聲嚇了一大跳。
隻見那三樓絕頂處,供奉著一尊非石非玉打造的赤色彌勒佛,這不算甚麼,畢竟,我曾見過血彌勒,但讓人震驚的是,佛陀之前的香案上,擺著五顆頭顱!
周答暴怒,本欲恐嚇我的揚起了大刀,但眼下,真就被我給激憤了。
身材筆挺的周老頭不再理睬我,叮嚀一聲。
梁師,老朽勸你少做掙紮,那是做無勤奮,以你之能,三天以內都解不開此藥的,嘿嘿嘿。”
然後,周老頭找來由將我留置在周家。
我敢說,周老頭不是第一次做血祭邪神的事兒了,以往,不知多少低階法師(散修),慘遭他的毒手。
更遠些的位置,彷彿是幾具無頭屍首,可駭的是,其上骨肉分離,莫非,血肉被削掉一部分,做成肉食,進了周答和周老頭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