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染染悠然含笑,淡色的唇染上了幾分空靈之感:“叫你去你就去,不是說要幫我嘛?”
岑鳩薇一邊包紮,一邊昂首打量著鬱染染,表情很龐大,這個女人,到底是那裡跑出來的妖孽,如何和傳聞裡的涼王養女一點都不一樣。
“無事。”
“要下雨了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