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絕望中最後的抗爭[第1頁/共4頁]
此時的我冇故意機細究他眼裡那抹深意的啟事,隻想著能讓雲惠儘量少受些罪。聽他如許一說,趕緊將事情詳細說了一遍,隨後從身上取出獨一值錢能拿得脫手的那塊胤禟送給我的鳶尾花紫玉佩遞給他,催促道:“蘇公公辛苦,此事不能再擔擱了,還望務必讓爺見我一麵纔是。”
憑著一口肝火,憤然來到東院,但卻在書房門前停了下來。
入府這麼久,這是我第一次主動來到這裡,卻冇有想過是在如許的環境下過來。
值得嗎?這三個字在腦海裡劃過,但隻是一瞬,這個動機就被決然決然所代替。
從額頭被砸傷後就冇有再見過胤禛,明眼人都曉得我是完整被胤禛雪藏了。以是從那今後園子裡的三人再冇提過讓我去找胤禛的事。現在這毒手的狀況,倚著胤禛對李氏的專寵,又豈會偏袒我這個冇有任何態度的棄婦。但龐嬤嬤還是摸索著說出了這個建議,卻並冇有任何底氣。
此時的我已經感受血壓降低,神采被肝火憋得煞白,胸口如同被一塊大石壓住,儘力深呼吸了幾次才緩過勁來。
我逼著本身持續直視著他,俄然抽出牢固頭髮的銀簪緊握在手中,任由剛纔掙紮中弄亂的髮髻散落開如瀑布般披落到肩上,憑著最後一搏的動機,斷交道:
直到那些人分開,淚水纔跟著崩潰的情感一股腦的傾瀉而出。
帶著如許的不肯定,我揚起手正要扣啟,門卻開了,走出來的是胤禛身邊的蘇培盛。他見我站在門外,固然有一瞬的驚奇,但卻冇有過量透露,還是恭敬地點頭說道:“主子正忙著,格格如有甚麼要緊事,可與主子說道,待主子忙完,主子自會轉告。”
“讓開”我驀地推開冇有防備的蘇培盛,甩開龐嬤嬤的拉扯,仰仗著一腔肝火衝進了胤禛的書房。
但是現在,我卻為了一個他們眼裡的主子丫頭站在這裡。我曉得本身人微言輕,與李氏冇有可比性,以是一旦敲開這扇門,就意味著我認輸了,今後除了自在外,就連莊嚴也必必要放棄。
胤禛抓住了我的手,強即將手中的髮簪搶走拋棄。一言不發的看著我,那眼神就彷彿黑洞般欲將人吞噬殆儘。
“梅兒女人,你與雲惠同為婢子,莫非連這點憐憫心都冇有嗎……”強壓著心頭肝火,好言道。
是的,這不是值不值得的題目,是必須,不然我落空的將不但是在胤禛麵前的莊嚴,到當時等候本身的怕是另有自責與世人的離心。
說著將手中的髮簪舉起,緊緊閉上眼,欲往本身的心口戳去。但髮簪並冇有準期落下,手腕被一張大掌抓住。
蘇培盛與龐嬤嬤都已經被我的行動嚇得不知所措,瞥見胤禛冷肅的神情,手忙腳亂的行過禮,想將我拿出去,但卻被我儘力掙紮弄得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