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分頭行事[第1頁/共4頁]
“這……。”緊皺雙眉,低頭不語,倒是聽懂了他話中所指。本來自家雖不是首當其衝的功勞人家,但是大師恰好忽視了一條,早在先帝當政時已脫手措置了幾戶功高震主的世家。而跟著時候推移,就當時的景象來看,隻怕鄭家已成了那支出頭椽子咯!
被他如此一提,在坐數位幕僚皆是隨之點頭含笑起來,再看向不遠處端王府的神情,更是滿帶無法與憐憫:“都說我那胞弟是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主,現在他也是因為肉痛財賄則損,昏了頭!”
“如何能夠,父親方纔托了之前的舊部探聽官職一事,二弟卻已捷足先登,成了剿除海賊的先行軍代批示!”重重落下一掌,振得桌上的茶具俱是跳了幾跳。
而此時正為這突如其來的劇變,攪得不能安生的單晏兩口兒,卻在接到都城八百裡加急後,便開端了分頭行事。一邊是單晏的無法接管代批示一職,而另一邊遲了半日上路的鄭氏,也已順利登上了去往自家島嶼的貨船之上。(未完待續)
說著更是按捺不住,朗聲笑出了聲:“還道這位本年是走了甚麼好運,卻本來是那位的替死鬼罷了。”
這旁與老婆對視了一眼,已然朗聲喚入了回稟之人,見此人等不得落在其身後兩步的同業之人並肩站定。便已低聲回稟起來:“少主大事不好了。那端王的先行軍崔大人反對賊寇時中了埋伏,身中一箭雖被及時送至醫館安設,但大夫們會診以後卻不非常悲觀!”
而與此同時,京中另有一人也在幾次考慮著,有關此事背後埋冇的各種能夠:“以王師爺看來,這單家的嫡子會否是我那胞弟早一步在南邊埋下的暗棋?”
一旁欲出言安撫的顧氏,也不免心中酸澀,之前聽聞自家相公籌算討個官職跟從南下剿匪,她是既鎮靜又驚駭。鎮靜的是自家這位終究搶在嫡子之前,有了一官半職;同時也有憂心之處,畢竟這刀劍可不長眼,若相公在南邊有個閃失,本身豈不是年紀悄悄就得守寡?
“如果從小南邊地界長大,倒還罷了,起碼識水性、善鳧水者不在少數,可我們家兄弟幾其中就冇有一人曉得這些。再彆提,那些慣在海上動兵刃的海寇,恐怕更短長三分。要說端王也真是好算計,拉上個郡王宗子在前麵做擋箭牌,就算最後無功而返也有頂罪之人!”
“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走這最後一步。”點頭擁戴一聲,便已起家牽著景顏往內書房去,翻開擺在最裡頭的那隻書篋,伸手在底部摸索了一會兒,順勢撈起一本半舊的雜記交到老婆手中:“夾層當中有我在京畿數處財產的房、地契,另各地前後購置下的財產冇敢放在一起,你且去到米鋪總行的庫房中,我在與其一牆之隔的民家小院內藏了現銀五千、金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