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原來如此[第1頁/共4頁]

“下官見過晉王殿下。”

如果換了小我來，被褚遂良這麼繞來繞去地牽涉上一通，十有八九要亂了分寸，可惜陳子明有著宿世的影象在，卻又哪是褚遂良能夠亂來了去的，隻不過陳子明並不籌算戳穿褚遂良的用心，僅僅隻是麵色略顯凝重地輕吭了一聲。

褚遂良當真好辯才，一番話語說得個煽情之至，先是猛誇了一番陳子明之大才，而後麼，話鋒驀地一轉，儘是可惜之意地便點出了陳子明的將來必有所不妙之究竟。

“子明過謙了，為兄但是曾聽陛下點評過此戰，曾有考語曰：子明佈局膽小心細，於計謀戰術上已臻化境，若非韓威其人闇弱，此戰本該全勝纔是，對此，朝中諸多名將也皆深覺得然，為兄等對此戰之詳情也都是神馳已久了的，還請子明為我等詳解一番可好？”

這一見李治乞助的目光望了過來，褚遂良倒是想幫著說上幾句，隻是他官位低，這等場合下，倒是不好多言的，倒是長孫衝無此顧忌，但見其正容朝著陳子明便是一拱手，客氣萬分地出言幫腔了一句道。

“陳大人乃社稷材也，此一條，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曉，更遑論聖明如陛下者，按說，以陳大人之功，縱使為相也屬當然，可現在麼，階雖提至從三品，位卻僅止於工部侍郎，不知大人對此可有所明否？”

“謝殿下隆恩。”

褚遂良細細地察看了一下陳子明的神采，見陳子明“公然”是被本身所言打動了，心中自是暗喜不已，這便再次放出了驚慌之言。

“殿下過譽了，鬆州一戰能勝皆有賴陛下宏恩浩大，更兼全軍將士用命之故，下官實在不過隻是順勢而為罷了，實無甚可多言處。”

李治到底還隻是個少年，固然受過嚴格的宮廷禮節之教誨，可還是是孩童之心性，卜一落了座，便已是滿臉期頤之色地望向了陳子明，興趣勃勃地便發問了一句道。

李治本性雖偏脆弱，可畢竟是宮廷禮節練習出來的，這番答禮下來，先前乍然見到陳子明的慌亂已是就此停歇了下來，應對間，倒也能見幾分的溫文爾雅。

“子明在鬆州一戰打得標緻，小王但是神馳已久了的，可貴子明本日得閒，就給小王說說可好？”

這一聽陳子明滿口謙遜的官樣文章，李治明顯是有些不高興的，可又不敢說陳子明的不是，但見其不幸兮兮地巴紮了幾下雙眼，將乞助的目光投向了長孫衝與褚遂良，明顯是希冀著二人幫著懇求上一回的。

陳子明順著褚遂良的視野望了疇昔，立馬便認出了來者，鮮明恰是年方十一歲的晉王李治，心念電轉間，不由暗歎褚遂良的奸刁與老道——彆看褚遂良說了一大堆，其中不凡違製之言，可根基上都是些表示性的話語，壓根兒就冇法據此來彈劾諸遂良的不軌，再說了，兩人間說話之時，並無旁人在，就算陳子明想要彈劾其心機不純，也自難奈其何，至於李治恰到好處的呈現麼，較著就是在表示他陳子明在前程無路的景象下，該投向李治的部下，以調換將來之繁華，當然了，這也隻是個表示罷了，一樣冇法拿到朝堂上來講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