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父母心[第1頁/共5頁]

女瑩先解釋了：“這不是下雨嗎？公子先纔來，宮裡都忙著呢，阿喜哥又快返來了，父王就說先彆上阿誰課了。”

“那可說定了啊！”

正玩著，派在薑先殿裡的閹奴返來了一個，立在一邊。南君一手一個，按住了兩個小女人的腦袋，問道：“如何？”

羽：……

兩個小女孩兒都笑得高興極了，彷彿一個鼓勵著一個，笑得越來越大聲。

南君喜好屠維如許的保護，刻薄，英勇，做事當真。屠維的女兒與女瑩為伴，處得又好，南君再冇有不放心的。幼女不樂見其他女伴，將她們趕走，隻留這一個，許後大發脾氣，最後被壓下來，也是南君的手筆。在他看來，他的女兒，今後封與一國，做個女君，有何不成？他有弘願，想著儘能夠大的擴大國土，邊境一旦泛博，必定要冊封可托之人。他現在活著的兒子有十個，一定夠用，那就要封其他的人。封有功之臣也是封，為何女兒不能封？隻要能助他穩固邊境，就行。

“啊？曉得甚麼了？”

雨還冇有停，隻是比昨日初下時小了好些，衛希夷抱著頭，往廚下跑去——鵝們和雞鴨一起，都關到廚房前麵的竹籠裡。

她起床很有特性，先展開眼，然後“噗拍”打個挺兒，再“啪”回床上，視表情睡個是非不一的回籠覺。如果想起來當天有好玩的事情，就一個鯉魚打挺站在床上套衣服。如果冇想起來有甚麼好玩的事情，就在床上翻兩下，哼唧幾聲，將竹榻搖得“吱呀”響，睡一會兒，然後像條蟲子一樣拱幾下，拱起來。

女瑩冇有發覺，自顧自隧道：“你也曉得了？”

這一夜，衛希夷冇有睡得很香，一大早就爬起來去餵鵝。

閹奴謹慎地答覆：“那位容師，扣問雨何時能停，詭蛛如何可得。”

家裡有女奴，卻也做不到像宮中那樣，凡事都有服侍的，仆從們更多的做勞動之用。仆人家有好些貼身的事情，都需求本身來打理。羽在家的時候，也不是甚麼事都不做的。

衛希夷拉拉女瑩的衣袖，女瑩止住了想鬨的籌算，兩人嗖嗖地奔了回女瑩的寢殿——怕被許後給截住了。

兩人的眼睛亮了起來：“好！”

羽是個有分寸的女人，即使得了父母的諒解，也冇有外在表示出來。她內心揣摩著，總要等王子喜返來，兩人見著了麵，聽聽王子喜的說法，再商討下一步該如何辦。本來，她是籌算此次見著了王子喜，確認了他的設法以後，再和父母攤牌的。現在陰差陽錯提早被揭露，也還是要耐煩等候的。

衛希夷問道：“那我如果也有大功，也能做將軍，對嗎？”

女瑩道：“你做我的將軍，我封你！”

屠維刻薄地笑笑：“好啦，你們再不走該遲了，下雨，道上難走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