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無恥,無恥之極[第1頁/共2頁]
這一記兩邊毫無半點花梢可言的硬碰硬,本來葉閒處在騰空的狀況,因此占有了身材重量的上風。可惜兩人各自蓄了滿力的儘力比武,葉閒不但冇有討了好去,反而還被後者掌勁餘力倏忽奇妙一帶,身材俄然一個不支,驀地踉蹌向後扭轉跌退三步。
接下來,蕭滄瀾,這個打扮古怪、去處詭異、脾氣臭硬的無良老頭,才真正讓葉閒體味到甚麼叫做技擊界的一代宗師。
固然口頭上不承認,但葉閒心中卻不得不對蕭滄瀾這個“演武活書”說一個“服”字。
在憤恚蕭滄瀾卑鄙肮臟的同時,葉閒又對本身這麼等閒便上了這個無良老頭的當而羞惱不已。
冒著嫋嫋熱氣的琺琅水杯缺了幾個豁口,蕭滄瀾冇有半點正形地斜靠在石凳後的烏黑牆壁上,翹著二郎腿,雙手捧起如他身穿的長衫普通早已成為古玩的琺琅缸,將濃香實足的大紅袍茶靠近嘴邊用力地汲了一口,享用地砸了砸嘴,這才饒有興趣地斜睨了被本身揍的皮青臉腫的葉閒一眼,眯著眼淺笑道:“如何樣,臭小子,想好要拜老夫為師了嗎?”
在電光石火的刹時,葉閒自高而下儘力轟擊的雙拳,頃刻便被蕭滄瀾自下而上看似隨便揮灑的兩掌輕鬆擋下,拳掌碰撞,肉骨產生的巨力,頓時令交兵兩邊齊皆一震。
當然,這時已經不答應他有悔怨的機遇——蕭滄瀾那彷彿摧金斷玉的枯掌騰空劃過一個詭異的弧度,以葉閒肉眼難辨的高速破風而至。
“軀拱!好小子,竟然能臨場想出這麼奇妙的一招來破老夫的火焰刀!”蕭滄瀾涓滴冇有因葉閒能躲過本身的偷襲而心生不快,反倒老懷欣喜地“哈哈”大笑道:“軀拱的最高境地是將身材後折成九十度,保持手與腿同時著地,膝蓋、腰腹、脖頸連成一線,整副軀體擺成一個懸河而立的拱橋形狀。間隔這個層次,你小子還差的太多,當然,能在如此短的時候內躲過老夫的必殺招,你小子終究令老夫刮目相看一回!”
葉閒已經不曉得用甚麼詞彙來描述蕭滄瀾這個無良老頭帶給本身的氣憤,活了六七十歲,還恬不知恥地厚著臉皮借用本身乾孫女的名號,使出聲東擊西這一招來利誘本身,可好死不死地本身恰好還就吃這一套。
冇有留給本身持續多想的時候,葉閒猛地彈跳而起,猱身撲向正滿臉戲謔地望著他的蕭滄瀾。
無恥,卑鄙,卑鄙無恥!
蕭滄瀾的工夫明顯比他預猜中的還要高出很多,葉閒有些悔怨方纔大言不慚地說要與這個無良老頭參議武技。他曉得,如不出不測,恐怕明天本身將要被麵前這個深不成測的文學院院長給虐個死去活來。
“來得好!”蕭滄瀾那張老態龍鐘溝壑縱橫的老臉上,暴露幾分鎮靜到極致的酡紅,麵對葉閒彷彿靠近死前的淩厲反攻,他不但不加躲閃,反倒怡然不懼地抬掌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