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怎麼得到,怎麼失去[第1頁/共2頁]
有個男人跟我說:“具有太多的愛,卻越來越不清楚,甚麼纔是愛。”他打了一個比方,小時候我們用二十四色的彩色筆時,在我們心中隻要一個藍色,當我們看過太多種藍色以後,如有人問你甚麼是藍色,你卻冇法奉告他甚麼纔是藍色。因為藍色有太多種,真正的藍色又是甚麼呢?
常跟朋友談天,我們發明:在豪情上,你以何種體例獲得它,就會以一樣的體例落空它。
曾被我傷害的男人笑著對我說:“我能說這是報應嗎?”我苦笑,我奉告他我已經還完債,俄然感覺,人生變得好輕鬆好輕鬆,然後我們相互祝賀。
如何獲得,如何落空。偶然想想,這不過就是人生。
“這麼說好了,也是有人能夠運氣夠好,永久當贏家。那不然,天下哪來那麼多不公允?”
或許你不肯意信賴,但很多時候,故事的因果就是照著既定的挨次生長。你能夠稱這是報應,或隻是偶合。傷害人的、做錯事的,總會獲得獎懲,即便不是當下。
他不必報歉,因為冇法說出口的報歉,纔是最深的懲罰。
有人說:“莫非受傷的都是儘力支出而獲得與落空的人嗎?那麼,阿誰真正傷害人的人,他們的經驗在那裡?”
厥後我曉得,他挑選了我,傷害了她。我記得當時候他對她的無情,即便過後他解釋他並冇有跟阿誰女孩在一起過,我還是挑選信賴,並且接管。
我想起了我從不肯跟彆人提起的一段舊事,我和前男友在一起之前,有一天早晨我們在他家巷口碰到一個女生跑來堵他,大吵大鬨,哭著說她跟我前男友在一起兩個月,他如何現在跟我在一起。我當時整小我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安撫她說我並冇有跟我前男友在一起。她哭著要他頓時做一個挑選,在他們爭論不休的時候,我一小我倉促逃離現場。
大多數人,老是以不甘心的體例去迴避麵對,即便我們早就曉得成果,我們也不肯意信賴它就是故事終究的結局。
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曉得我們會以甚麼樣的體例結束豪情。隻是在這三年,我一向壓服本身不會是如許的成果,直到那一天,我早上俄然驚醒,預感到我們的豪情會在明天結束,冇有不測埠,照著早已編排好的腳本上演。到他家的路上、翻開房門之前,我隻是一向固執地跟我的意誌抵當,然後,那一刻我畢竟低頭接管,那一秒鐘,我非常沉著,我瞥見心中的妖怪對著我刻毒地嘲笑,“你看,有一天,你也會變成她。”
老友跟我說,阿誰曾被她捉姦在床的男友厥後跟床上的女人在一起兩年,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在Pub跟女人大跳豔舞,然後在內裡假裝單身和彆的女生廝混。老友在分離後不但不計算,還很憐憫阿誰女生,她垂垂體悟到一個真諦:“Whatever comes around, goes arou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