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深穀幽蘭[第2頁/共5頁]

“哦”？月樓迷惑道，“它明顯那麼鏗鏘有力，如何是垂暮的歌聲呢？”

她恨恨道：“他明知我不能喝可樂，卻恰幸虧桌上放一杯。這男人可真壞！”

“因為你太善變”。聰山提起筆，也不知在月樓手背上畫著甚麼植物，“你偶然候像一隻和順的綿羊、偶然候卻像脫韁的野馬；偶然候像深穀的幽蘭，偶然候卻像有毒而素淨的曼珠沙華；偶然候像中午的驕陽，偶然候卻像月朔的新月。”

月樓嫣然道：“看甚麼荷花，我莫非還冇有荷花標緻嗎？”

說完這些話，月樓早已氣得渾身顫栗，連指尖都變得粉紅。聰山從冇想到她曉得這麼多，觀點卻這麼掉隊：“你的話看似有些事理，實際上卻很愚笨無知。人類社會難道就該不竭生長，不竭進步？當代社會難道比原始社會在任一方麵都要強很多？”

畫是用鋼筆劃得。畫著一個在盛開的向日葵中奔馳的小女孩。女孩梳著兩條長長的辮子，看上去是那麼活潑開暢，富有芳華氣味。

“你不是要看荷花嗎？如何停在了睡蓮這邊？”

聰山看著月樓手背上的豬，笑道：“當然是讓男人像寵嬖豬一樣寵嬖你們。”

月樓並冇有在乎，因為她曉得聰山一會又會淺笑如初。

聰山沉聲道：“放開，我要去睡覺了。”

花圃裡各色鮮花爭奇鬥豔，極儘妍麗。藍色的是風信子、紫色的是勿忘我、黃色的是黃玫瑰、粉色的是康乃馨、紫紅的是龍海芋，紅色的是馬蹄蓮。

月樓截口道：“古來的文人皆是男人。荷花難道就像你們男人般沽名釣譽，沾沾自喜？睡蓮難道更像女人，嬌小小巧、溫潤如玉，悄悄得躺於湖麵之上？”

“莫非西安的霧霾、毒氣戰役，殘虐的疾病也很好嗎？”

月樓似是不解他話中的調侃之意，嫣然笑道：“是嗎？我懂你的意義。你是在說‘像我老婆這麼標緻的女人，戴上花環必然美如天仙’。”

月樓摘下一小束野菊，嬌笑道：“那就好，我戴上花環必然很標緻很標緻。”

聰山感喟道：“蟬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冬眠幾年、十幾年，出來不過幾天就死了。”

聰山接道：“是啊！這類聲音底子不像生物收回來的，更像某種金屬。”

聰山靠著椅背，故作深沉道：“我當然是在測試你到底是不是個稱職的母親。”

“蜜斯吵嘴”！她倆捂住眼睛，一陣風似得跑開了。

她倆走後，月樓果然吻在了聰山嘴上，久久冇有移開。

她笑著喊道：“你們快走開！小孩子家家得瞎瞧甚麼？”

月樓轉頭一瞧，才發明亭子裡竟有兩個丫環。她們瞧著他倆笑，也不知嘰嘰喳喳地說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