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四章 靈犀[第1頁/共3頁]
高仙芝怔怔看著王源,輕歎道:“兄弟,我多句嘴,那件事你做的確切有些過了。陛下被迫殺了房琯,這筆賬必然會記在你身上。陛下不得不讓你當相國,看似正視,實在心中一定如此想。哎,你也是性子剛烈之人,我恰好也是。你我二人一定會有好了局啊。”
“好兄弟,乾一杯。”高仙芝點頭笑道。兩人舉杯一飲而儘。
王源擺手道:“有設法便讓他想去,目前可顧不得他的感受。陛下恨不得一夜之間天下承平,規複到之前的承平亂世當中,但是這又如何能夠?再說他又何曾顧忌我們的感受?我們在外血戰,他在成都都乾了些甚麼?這一次我也算是完整的獲咎他了,我那日在散花樓是決意要當著他的麵斬殺房琯的,我就是要讓他明白,我王源可不是好惹的。”
高仙芝愣了半晌,輕聲道:“罷了,這件事不再提了。總而言之,恭賀你成為我大唐的相國。這是我大唐立國以來最年青的相國了,你該足以自大。為兄也替你歡暢。來再喝一杯道賀。”
兩人拿了紙筆各自寫上,然後襬在案上攤開來對比,高仙芝寫的是‘困守叛軍,引蛇出洞’,王源寫的是‘打掃周邊,伶仃長安叛軍,逼著他們出來作戰。’。兩人各自看了對方寫的紙條,相視哈哈大笑。
王源笑道:“何止是身上發寒,屁股上麵還被火烤著。上麵冷,下邊燙,的確不知如何是好呢。”
高仙芝舉杯笑道:“痛快,能熟諳兄弟你,當真是我高仙芝此生之幸事。跟兄弟一起領軍兵戈,乃至無需半句廢話,所見所識皆在點子上。”
高仙芝哈哈笑道:“好。”
王源皺眉沉吟著,端起酒杯喝乾,沉聲道:“兄長,關於進軍作戰之事,我有個發起,不知你意下如何。”
高仙芝哈哈大笑,舉杯道:“管他那麼多,先坐著再說。來來,喝一杯。”
王源笑道:“那還是老端方,我們各自寫在紙上,看看是否想的是一件事。”
“兄弟,這麼一來恐怕陛下又該焦急了。我們不攻長安,他恐怕心中會有設法。”高仙芝笑道。
頓了頓,高仙芝緩緩續道:“長安城牆本就高大堅毅,現在又加寬加高了很多。城牆上箭塔堡壘密佈,的確如同銅牆鐵壁普通。就算我們有神威炮,恐也難以撼動。長安城的城防你是曉得的,不加固的景象下轟塌城牆都很難,加固以後更是不成能的。神威炮的感化能夠隻限於轟擊城內房舍街道。但是那是都城啊,城裡另有幾十萬老百姓,我可不想殺死百姓,將都城轟的一塌胡塗。再說轟炸城中於攻城也冇甚麼好處,那麼大的城池,神威炮能進犯的範圍超不過一條坊街,底子起不到大的感化。”
那麼,操縱叛軍收縮戍守長安的機遇,趁機將長安周邊的州府地盤打掃潔淨,奪回叛軍攻占的大片地區,構成伶仃長安城的態勢,便是一個極好的挑選。這麼做一來能夠製止和叛軍主力硬碰硬的攻城作戰,二來可趁機解隴右之圍,救出李光弼和郭子儀的數萬兵馬,合兵一處,加強氣力。三來,伶仃長安城斷其補給,耗損其士氣也是一種變相的攻城。若叛軍不出城,必將耗損的山窮水儘。若出城進犯,那麼便即是主動放棄長安的堅城壁壘,那恰是王源所希冀的。冇有城牆的庇護的田野作戰,王源可涓滴不怵敵手,究竟上他希冀的恰是叛軍能出城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