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九章 唇槍[第1頁/共4頁]
眾將哈哈大笑,宋建功道:“副帥說的是,閣羅鳳此次膽小包天,害我們劍南軍喪失慘痛,豈能那麼輕易便饒了他。就算達成和議,也要教這廝低頭認錯,狠狠的踩踏他的自負心,讓他今後今後不敢再露獠牙。”
“你……”劉德海一時語塞,不知如何答覆周德安的詰問。
王源感覺差未幾了,酒菜宴後物質糧草交代結束,李宓還要立即上路轉頭,王源也不想讓李宓喝的連馬都騎不了。李宓貪酒,現在已經舌頭都髮捲了。王源起家端起酒盅,想以最後一杯酒結束本日的宴席。世人也曉得該結束了,紛繁起家舉杯,正欲飲下這杯酒,忽見親衛營校尉譚平倉促從行宮台階上小跑而來,拱手向王源施禮。
柳鈞嘻嘻一笑道:“有其父必有其子,我這也是跟著寄父學的。”
“好,便依王副帥之言,我們便辯一辯,若我贏了,你雄師馬上撤出南詔。”
王源嗬嗬嘲笑道:“可貴你還記得你來此的任務,好,你愛辯,我便陪你辯一辯。讓你辯利落了,我們再談閒事。”
周德安麵帶鄙夷之色道:“老將軍這忠字的解釋未免太侷促,真正的忠可不是你老將軍口中所言之忠。《左轉》雲:.儘己心力以營私、任事、對人之美德曰忠。諸葛孔明雲:熱誠忘我為忠。《戰國策》中雲:竭經心力以任其事、服其職曰忠。孔夫子雲:坦直為忠,故以是有忠告順耳之語。我所言皆為先賢或史乘之語,皆有出處。老將軍所言的忠,我卻不知出處安在了。”
周德安咂嘴道:“副帥既以為我是強辯,我也無話可說。副帥要和鄙人辯一辯,鄙人也不敢不作陪。”
周德安淺笑道:“王副帥,這還用問麼?那邊可安身,我便在那邊。滿腹才學隻賣給識貨之人。”
“猖獗,見了我家大帥便必必要跪,不然便是不敬,不敬我家大帥,我便要請你刻苦頭。”劉德海瞋目喝道。
王源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公然,我說三天以內,這才第二天便來使者了,看來閣羅鳳很焦急呢。”
周德安大笑道:“這位老將軍跟我談忠孝節義麼?那麼請老將軍奉告我,何為忠?”
“你倒是會算計,輸了毛都很多一根。我也不跟你計算,你輸了我也不罰你,也不趕你走,還是還是商談和議之事。隻要一個要求,你若再和議時巧舌抵賴,我便扒了你的衣服命人用鞭子趕著你回太和城。”
李宓沉聲道:“侍君不二,是為忠。”
世人正談笑風生,譚平再次返來稟報南詔使者已經帶到門外,王源忙整衣端坐,眾將也都收斂起來,大家神采淡然,一副牛鬼蛇神之態。但見廳門外,一名身著唐裝長袍的黑鬚中年人正徐行拾階而上。這中年人穿戴唐裝,臉上也無紋麵,舉手投足倒也儒雅風雅,臉上也冇有涓滴的惶恐之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氣度倒也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