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五章 等待[第1頁/共3頁]
當晚,王源做到了好戀人該做的統統,晚餐沐浴以後一頭紮進青雲兒和紫雲兒的房裡,將兩名小妾拉上床便不再放開,一向折騰到半夜裡,才讓這兩名精疲力竭的戀人小妾昏昏睡去。王源還賊心不死偷摸進公孫蘭的房裡,若不是被公孫蘭一腳踹出來,怕是還想過個一箭三雕的戀人節。
青雲兒和紫雲兒心照不宣,倒也並不戳破。關於公孫女人和王家主母十二孃之間是師徒的乾係,而又同王源之間不明不白的那些事兒,兩人都早已有所耳聞。對於如許的不倫之戀,兩人感覺驚奇之餘實在也並不那麼吃驚。畢竟大唐當今陛下都搶了本身的兒媳婦為貴妃,上行下效實在也冇甚麼大不了的。
世人大張著嘴巴抽寒氣,副帥脾氣也太拗了,竟然要揮軍北上去成都找鮮於仲通,若真如此,事兒可鬨大了。
因而世人開端扣問王源下一步的籌算,籌辦參議此事,但王源卻道:“明日仲春十九日以後再談此事。”
王源驚奇道:“莫非你們忘了,我給鮮於大帥的旬日之約麼?仲春十九是第旬日,鮮於大帥來了以後再決定是否進軍南詔。”
宋建功暗想,事兒是要遵循號令預備的,但對於鮮於大帥明日是否會真的到來的事兒卻不報但願。鮮於仲通貌似不像是隨便被欺負的人,副帥年青氣盛,膽氣雖壯,但恐怕明日要難堪了。現在該想的是明日如何讓副帥有個台階下,不至於真的下不了台要揮軍去成都,那可真是笑話了。
這還罷了,為了包管橋麵的安定和耐久,王源命兵士進山林當中砍伐下七八根高達十幾丈粗如水缸的古木拖到橋頭,用炭火燒焦外皮做成簡樸的防腐木,一根根直立埋進橋麵兩側的空中上,擺佈用稍矮一些的原木撐的紋絲不動。
數今後,姚州城中的次序逐步井然,城門城牆的簡樸憩息也到了序幕,下一步的打算便也提上結案頭。進軍南詔,如何進軍,這些事可不是宋建功李宓等人能拿的了主張的,這件事必須副帥來辦才成。
王源嘲笑道:“他若敢不來,我倒是佩服他是條男人。這件事我必須給他個經驗。”
“他不來,南詔國便不忙著進兵,我們揮軍去成都,他不來,我便去親身找他。不過,諒他也冇這個膽量不來。宋將軍,你儘管將死去的一千多將士的名字統計,在姚州城裡找個處所刻個碑立著,再擺個祭拜的香案。不然我們的鮮於大帥來了,如果無處祭拜我可找你算賬。對了,被毒至傷殘的祭拜兵士當天也要列席,讓鮮於大帥瞧瞧他乾的功德。”王源淺笑道。
“但是……萬一鮮於大帥真的不來呢?副帥您能如何?”宋建功謹慎翼翼的問道。
李宓在索橋北岸立了一塊巨石,請王源給這座橋定名。王源欣然承諾,提筆略一思考,寫下了《瀘水飛渡》四個字,記念那夜長索飛渡之事。李宓命人將四個字雕鏤在巨石上,立在橋頭。這座橋梁厥後也被本地人簡稱為飛渡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