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一章 對策[第1頁/共4頁]
“王源到底還是服軟了。嘿嘿,他到底還是顧忌朕。”李瑁吐出一口濁氣,淺笑道。
李瑁嘲笑道:“你倒是開闊,還來替他說話。功績是他的麼?這得朕說了算。神策軍是他的麼?神策軍是我大唐的兵馬,甚麼時候成了他王源的了?”
“你瞧瞧。”李瑁將奏摺遞給李光弼,伸手在身邊的木盒裡抓了一把魚食灑進雕欄外的水池裡。一群彩色的錦鯉簇擁而至,爭搶著食品,鬨騰的水花翻滾。
“奏摺上寫的甚麼?”沉默當中,李瑁俄然開口問道。
“莫非不是他在暗中支撐?李珙和李璲他們哪來的兵馬糧草?哪來的兵器盔甲戰馬這些物質?河西隴右兩道都屬王源統領,他們在他的眼皮底下募兵練習,王源會不曉得?”李瑁怒道。
李光弼忙道:“啟稟陛下,不是那些事,本日是大事。這是王源寫來的奏摺,賊首安慶緒的屍首也送到了,臣接到奏摺第一時候趕來見陛下,不敢稍有擔擱。”
李瑁臉上肌肉顫栗,咬牙罵道:“該死的東西,竟然如此用心,朕饒不了他。朕恨不得立即便公佈他的幾條大罪,將他擒來長安淩遲。”
李光弼沉聲道:“陛下,王源此民氣機似海,莫看他年紀悄悄,那但是老謀深算之人。臣和他來往過一段時候,對他瞭如指掌。此人乾了那麼多不成告人之事,他曉得陛下不會饒了他,以是便辭相帶著兵馬回劍南。這是以退為進之策。他若真想逞強,為何不交出兵權,辭了劍南河西隴右三大節度使的之職?他這是要一門心機的占有西境,讓我們拿他冇有體例呢。”
李光弼忙道:“陛下息怒,眼下可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陛下對他再悔恨不已,卻也不能現在翻臉。不但不能翻臉,現在反而要穩住他。”
李瑁喜道:“安慶緒這賊子的屍首送到了?放在那邊?”
李瑁漸漸的將密封著的奏摺翻開,眼神無認識的瞟了一眼火漆封印,公然無缺如初。展開奏摺後,李瑁眯著眼仔細心細的將奏摺看了一遍,俄然臉上暴露詭異的笑容來。
“陛下,您的意義是……”李光弼皺眉問道。
陽光亮媚的太極宮萬春殿後殿的院子裡,殿宇高大的暗影下,李瑁坐在廊下正在觀魚。勝春之時,春水碧綠,水麵上的睡蓮也起了花苞,遠處水中間的荷葉田田,風景甚美。李瑁不喜幸虧陽光光輝處坐著,他喜幸虧廊下的暗影當中看著遠處春陽光輝下的精美。他感覺這類角度看起來風景更美,就像是本身躲在暗處窺測美景普通,既可看到美景,又彷彿不惹人重視。李瑁並不曉得,這是多年來壓貶抑調的餬口所構成的後遺症。他老是擔憂本身透露在光輝的光芒之下,會被四周人看清楚本身的統統。
“奏摺上寫的甚麼?”李光弼不明以是,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