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父債子償[第1頁/共2頁]
這些人可不會和我客氣,直接拳打腳踢,我媽急得跪了下來給疤哥叩首。
領頭的是個老熟人,臉上有一條猙獰的疤痕,大師都叫他疤哥。
“放開我女兒,你們這群混蛋!”我媽被一個強健凶悍的男人拉著,衝著摁住我的人歇斯裡地地吼著讓他們放開我。
“行啊,跑了六年了,冇想到我還能找到你們是不是?”疤哥臉上的笑容陰測測的,一邊說一邊點了一根菸。
“疤哥,求求你,放了我女兒,是夏添安欠的錢,不是我女兒!”我媽狼狽而絕望地吼著,換來疤哥一聲嘲笑。
第二次疤哥來,我爸已經逃了,我報警,帶著我媽躲了三天賦回家,那以後為了活下去我們就分開了江城。
但是……快六年疇昔了,我從未想過疤哥還會找到我們,他是統統追債的人裡最狠,最殘暴,也最喪芥蒂狂的一個。
但是這並冇有甚麼用。
我媽還在掙紮怒罵,她冇有認出疤哥來,但是我認出來了,以是當看到是他時,即便我平靜,身上還是冒出了盜汗。
我幾近是方纔看到幾小我影便被人拽倒在了地上,臉貼著冰冷入骨的瓷磚,疼痛到無以複加。
疤哥來過兩次,第一次來差點掐死我,打死我爸,為了救我和爸,我媽把家裡最後一點錢都交了出去。
我想讓我媽站起來,但是底子說不出話來,不過半分鐘時候,我渾身高低都是傷。
“認出我了?當年夏添安欠了我們兩百萬,你們不還錢還跑了,讓我被老闆狠狠罵了一頓,他孃的牛啊!”疤哥說完,衝著站在身邊的一個小弟抬了抬下巴。
傳聞那條疤痕是他年青的時候和地痞打鬥,一小我打十個時被人用刀劃的。但是他弄殘了三個,重傷了五個,重傷兩個,之掉隊結局子幾年,出來後比本來更狠,在江城道上很馳名。
我爸偶爾會偷偷和我們聯絡,然後總會有新的借主上門,我和媽隻能不斷搬場。
阿誰小弟收到表示,俄然抬手給了我媽狠狠一巴掌。
“父債子償,夏添安不是你男人?不是她老子?老子奉告你們,就算你們仳離,斷絕父女乾係,這錢你們還得替他夏添安還!”
我看到我媽半張臉都腫了起來,嘴角另有血,頓時猖獗掙紮起來,發了狂普通去撕咬身邊的人。
疤哥也冇有關門,出去以後就讓小弟摁住了我和我媽,然後本身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了門口。
海城離江城很近,但是人海茫茫,我和媽媽兩小我還是安穩地活了下來。
因為如許的景象我們已經經曆過很多次了,我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這時候那幾個男人也讓我站了起來。
我們家剛停業那幾個月,為了還錢,借了高利貸,厥後我爸為了還高利貸又去賭,染上賭癮,自那以後,不管我們家搬到那裡,總會有索債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