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鐵杵磨成繡花針[第1頁/共3頁]

我說我們公事在身，並且囚車裡另有朝廷要犯，如許不太好吧。

狼牙山屬太行山脈，奇峰林立，崢嶸險要，狀若狼牙。若在春夏，草長鶯飛，也是個不錯的去處，現在寒冬臘月，冰天雪地，上山之路如羊腸，蜿蜒崎嶇。

徐開山啞笑道，你小子偶然腦筋活絡，偶然候真是智商堪憂啊。我倒了一碗白酒，給他加了白酒朋友鶴頂紅，推到他麵前，吃藥。

內裡傳來嗟歎聲。

我上前幾步，恭敬道，老婆婆，我們有要事在身，可否借道一用？

冇甚麼，從速用飯，吃完了好上路。

老嫗道，磨針。

你熟諳老孫頭？

我恍然大悟，本來老孫頭叫孫喵喵，竟然是這麼有霸氣的名字。難怪他讓我稱他老孫或帶領，每次當我問他名字時，他都不肯奉告我。

老嫗頭也不抬，不耐煩道，冇看到我在忙嗎？

徐開山說，十五年前，他暗中偷襲我，刺了我一槍，拜他所賜，我在六扇門天牢裡呆了十五年，這一槍之仇，我算上利錢，必當十倍償還。

徐開山說，你不熟諳他，如何會他的金蛇槍法？

我說我纔不被騙，你覺得你的算盤我不曉得？若給你多服毒，不比及應天府，分量不敷了，等你排完毒，誰還何如得了你？

貓頭鷹說我在狼牙山有個拜把子兄弟，現在奇蹟有成，多次寫信讓我去作客，擇日不如撞日，如本年關將至，歸正大掌櫃也冇限定時候，不如先去逗留幾日，等過了年在趕路。

徐開山翻臉道，你想幫他還？

我連道，本來如此，甚麼東西，不如給我，等我有機遇幫你捎給他。

徐開山道，不知那條道上的朋友？隻聽楊驛丞在門外罵道，你們好不講事理，我怕徹夜天寒，讓伴計送些炭火過來，你們竟使出如此手腕？

您在乾嗎？

我上前將那伴計扶起，說了句抱愧。楊驛丞說真是美意當作驢肝肺，來福，走，不管他們了。說著，氣呼呼帶著伴計拜彆。回到房內，看到徐開山閉上眼睛，假裝睡了疇昔。

未等老嫗說話，徐開山在身後幽幽道，容嬤嬤，十幾年不見，彆來無恙乎？

我們從爨底下出來後，繞了一圈，轉道南行，身上帶著相乾文書，一起之上住驛站或在堆棧，遵循朝廷規製，押送犯人的步隊，路上堆棧要無償供應便當，倒也冇碰到太多事情。

我頓時無語，很久才道，算甚麼算啊，我看還是算了吧。再說，我也是受命行事，您但是江湖上的老前輩，十五年前江湖大名鼎鼎的天刀徐開山，不會對我們這些小輩計算的。大不了，今後給你喂藥的時候，我少放點。

我說十五年翻十倍，這年代息都六厘了，超越朝廷規定的基準利率的四倍，這算不算高利貸？

次日淩晨，我很夙起床，在院子裡練習金蛇槍法。這已經成了風俗，不管在都城還是在內裡，每日將刺槍、橫槍、躺槍各練一千遍，用老孫頭的話說，熟能生巧，將成心識的槍法，變成無認識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