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壽禮[第1頁/共2頁]

可在她看來，彷彿這就是人間最美的色彩。

伉儷一場。

楊伶神采有些恍忽，環顧麵無人色的殷家庶子們，如同看著一具具屍身。

“不想說就不要說。”楊伶抬步跨入本身的營帳。

最後能為你做的，隻要這麼多了。

營帳內一時鴉雀無聲。

她上前幾步，將擱置在桌案前的一瓶藥遞到她跟前，哽咽道，“還剩一顆藥，蜜斯先用了吧，待會兒燒完東西，奴婢去侯爺營帳前跪著求他賜藥，現在戰事膠著，蜜斯於他另有大用，他定會再給的！”

見她大步跨出營帳，相互皆是深籲了口氣，有種死裡逃生大難不死的感受。

楊伶解腰帶的手一頓，又若無其事地脫下儘是血汙的衣裙，不覺得意道，“你既然曉得，為何現在才說。”

“去處事吧，彆廢話。”

“既然無緣再見，多思也是無益。燒了吧，走遠些燒，設法叫父親和他身邊的人瞧見。”

青衣侍女接過信封，掃了一眼信封上的字，刹時神采大變，“夫——蜜斯，你怎能……”

剩下的殷氏庶子們一個個滿身顫抖，瞠目欲裂看著楊伶。

半晌，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傲的笑，“你們殷家，欠我兩條性命，另有一條，你們誰來還？”

“現在西秦兵臨城下，五萬安淩軍對我斷念塌地，他捨不得殺我。”

“這些年來，我每日看著天陵城暗送過來的這些東西，彷彿總能看到我的郝岩渾身是血向我走來，為此，我茶飯不思夜不能寐，連著冇了兩個孩兒……”

青衣侍女恍然，“夫人賢明，這麼說，不管我們如何挑釁，他都隻能閉嘴嚥下了。不過，如果侯爺曉得了……”

楊伶滿身顫抖，臉孔猙獰死死地咬緊牙關，冒死禁止著五臟六腑湧出的陣陣惡寒。

厚重的軍被下，傳來低低的抽泣聲。

青衣侍女聽出她口氣之間的不耐煩，咬唇躊躇了半晌，忍不住道，“蜜斯，奴婢有一件事，不知該不該說……”

見楊伶冷酷的目光落到本身身上，那人滿身一僵，紅色的褻褲隨即濡濕，沉悶炎熱的營帳內披收回濃濃的尿騷味。

轉頭，她朝著身後溫馨的侍女笑吟吟叮嚀，“把頭顱都包起來，以齊王的名義送到天陵，就當提早給我們皇上賀壽。”

“奴婢也是偶然間見過幾次，忍不住詰問了姑爺，姑爺說你已經連著坐了兩次小月子，西境虎帳環境不好，他不肯你刻苦，想等你身子養好了再要孩子。”

她的語氣安靜而樸拙，叫營帳中的殷家後輩毛骨悚然，下認識屏住呼吸。

青衣侍女不過半晌就滿頭大汗，她卻彷彿習覺得常，“蜜斯，實在自從你連著冇了兩個孩兒以後，每次與你行房之前，姑爺都……都會先喝避子藥！”

青衣侍女攥緊手中布包，儘是心疼地凝睇著大夏天縮在軍被中，隻暴露幾縷青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