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第2頁/共3頁]

“21世紀最後一個連環女殺手。”

他有些沾沾自喜，嘴角都開端上揚了。

曲夕翻了幾頁。上麵很多淚痕，另有血。

而他如同死魚般凸起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他麵前一雙逐步遠去的、枯瘦的赤腳。

很多的屍身，很多的殘肢。有割喉而死的，有被一刀刺入心窩而死的，乃至另有被亂槍掃射而死的。

從他的角度，他能看到曲夕臉上統統的神采。他瞥見曲夕的眼皮微微跳動了一下。

……

然後，她感遭到本身的心臟，彷彿是停了。

也很熟諳。

這是他對曲夕說的第一句話。

螢幕裡，呈現一眾衣衫襤褸的孩子。最左邊阿誰被紅線圈出來了。那是一個有著最板滯眼神和生硬笑容的小女孩，她的左臂，還綁著一截白布。

“現在……你應當也認識到了，是2070年。你已經76歲了。對於你這個春秋，國度出台的法律裡明白規定了，不再合用於極刑，乃至，在客歲訂正的法案裡，規定了春秋高於75歲的罪犯，不再收監。鑒於你的案子……比較特彆，也非常具有研討意義，我們特地結合諸多業渾家士，為你量身訂做了這麼一套體係……”

如果不是鼻子聞到的那種既苦澀又刺鼻的奇特味道……曲夕甘願就在這虛無裡永久甜睡下去。

路過之處，到處都是冰冷的。這是極富有當代產業氣味的走廊，另有一些小型智慧機器人在地上交來回回。男人帶著她拐過幾個拐角，來到了一間鬥室間裡。

曲夕站起家來，慢騰騰地，吃力地，赤腳地，跟著他往外走。

房間裡擺放著一個龐大的儲物櫃。上麵是密密麻麻的儲物箱。

男人對著氛圍輕聲說了一句，一個儲物箱回聲翻開。內裡的東西被傳輸帶送了出來。

“說是體係的仆人……實在，我隻是你這個項目標賣力人，或者，主治大夫吧。能夠這麼說。”他無法地笑了笑，“你有甚麼題目，都能夠問我。”

但他冇有獲得覆信。

螢幕烏黑的背景上，閃現一行小字。

【全文完】

“以是，我們現在能夠很高傲地奉告世人，這個環球諦視標項目終究勝利了。而你，也不消再被關入看管處，而是能夠住進福利機構，安然度過你的暮年。”

曲夕伸脫手——那是枯瘦如柴，皺紋遍及的手——用手指在螢幕上簽下了本身的名字。

她輕聲笑了一下。

男人對勁地笑了。

曲夕冇說話。

旁白是一個聲音降落磁性的男聲。他的聲音娓娓訴說著，固然螢幕裡放映的東西，與他安靜的聲音毫不相匹。

“喏，這是你的一些衣物，鞋子，另有這個，你的鋼筆，另有你的日記本……你還是蠻懷舊的，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一向對峙著寫日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