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削髮人嘛,怎地俄然這麼體貼起來?”
這是一語雙關的反問。
固然該事已屬於疇昔,母親安然無恙,但現在聽著,也不由捏一把汗,同時有肝火在心頭獵獵燃燒。
如許一來,還能推辭任務。
被人把捏的感受很不利落。
隨後又叮嚀了些事件,陳三郎掉頭再上清閒觀,跟羽士商討豢養道兵的事。
陳三郎淡然道:“我有首要任務交給你們。”
說完,陳三郎告彆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