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自解[第2頁/共4頁]
景琰看看乾元帝又瞧瞧玉娘,笑嘻嘻隧道:“嚐嚐,嚐嚐。”一隻沾了墨汁的小手要往乾元帝袖子上按去。玉娘忙將景琰的手抓著,拿帕子替她擦手,一麵道:“又混鬨,你這一按下去,你爹這衣裳可又廢了。”
卻說周小平的屍身叫人在井中發明,因他這些日子以來一向精力恍忽,彷彿見了鬼普通,都隻當他是迷含混糊中出錯落井,倒也冇有人起狐疑。隻將他的屍身擱在一邊,先去他房中尋幾件衣裳與他裝裹,好抬出去的。
藉著奉侍玉娘換衣裳的當口,秀雲捱在玉娘身側,與玉娘私語了幾句。
是了,玉娘也是識字的,寫得一手好簪花小楷,據玉娘自家說,是她在甘露庵借居時替尼姑們抄經練的。阿嫮寫的倒是顏體,又是慣用的左手。兩個筆跡也不類似。
當然李庶人是廢後,然她的遺筆是需求奉與乾元帝的,如有私藏藏匿,便是個不敬。可週小平一小小寺人,那裡來的膽量將李庶人遺筆擅自匿下?更或者,李庶人的屍體是周小平先發明的,又是詭異地吊死在牀上。莫不是,李媛並不是自家尋的死?莫不是是周小平動的手?怪道周小平這些日子來神神叨叨,一副做賊心虛地模樣。
合歡殿中,玉娘一手扶著景琰站在錦凳上,一手握著景琰的手教她寫字,一麵又道:“阿寧有功課呢,阿琰不好打攪阿寧的,阿寧完不勝利課,跟著阿寧的小寺人們是要挨板子了。”玉娘說話聲音又和順又綿軟,聽在乾元帝耳中,心上又是一鬆。
乾元帝聽著這句,把腰背挺得直了些,指了寺人宮女們道:“不準出聲。”自家邁步上了漢白玉的台階,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
可玉娘如何會是阿嫮!且不說玉娘有生父有生母,她那生母更與她相像,便是阿嫮要冒名頂替,她再聰明也不是妙運算元,又如何得知那孟氏與她肖似,可冒充她的女兒?
莫非玉娘真是阿嫮?處心積慮地到他身邊,費經心機地搏他寵嬖,隻為著有一日替沈如蘭報仇雪冤?是了,那日李演武揭露李源構陷沈如蘭一案,快意阿誰嘴碎的搬了與她曉得,她較著有些不喜好。當時隻覺得是玉娘心善,現在看來,莫不是切中她心中隱痛?
乾元帝清了清嗓子,玉娘聽著,一手扶著景琰,一麵轉過甚來,見著是乾元帝,眉眼彎彎地一笑,嬌嗔道:“聖上,您來得恰好,妾快扶不住她了。”乾元帝聞言邁步向前,從玉娘手上接過景琰,順勢往桌上一看,卻看桌上鋪著老邁一張白紙,上頭寫著“人大天”幾個字,筆跡歪歪扭扭,慘不忍睹,不由笑道:“你這也是教孩子寫字?你這是誤人後輩,幸虧你冇開班收徒,不然可要叫人砸了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