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巧言[第1頁/共4頁]

如果齊瑱不問這句，佩瓊倒還憂心不能打動齊瑱，待聽得這幾句問話，佩瓊才放下心來，又服阿嫮有遠見，曉得齊瑱把柄，捏著齊瑱把柄來勸他，公然事半而功倍，當時便介麵道：“忠臣遭難，不過是有奸臣作怪，隻消揭暴露宵小來，先帝不過是遭人矇蔽，算得甚大事呢？且與國也有大功哩。到當時，沈家委曲儘複，翠樓規複沈家蜜斯身份，你與她瞭解與微，不離不棄，可謂有情有義哩；再則，你舉發奸臣，與國有功，又好說是個良臣忠臣，到時誰還能反對你出息呢？且當時，你與翠樓也好正式結為佳耦，你們倆的孩兒也有出身哩，瑞哥兒那樣的人才，你就不盼著他娶個高門賢妻嗎？”

佩瓊隻當看不著齊瑱神采變動，自顧自隧道：“馬氏那婦人粗陋笨拙，月娘纔是她女兒哩，母女倆多麼肖似。玉娘這般鐘靈毓秀的孩子，如何能夠是她的孩兒。”

齊瑱心上雖也早有知覺，可叫佩瓊如許雲淡風輕地說來，還是如炸雷普通在耳邊響起，立時沉聲喝到：“你這婦人，滿口胡言亂語，太後孃孃的尊諱也是你叫得的？你莫非不怕死嗎？”

佩瓊看著齊瑱對翠樓呼呼喝喝，心上雖是不捨，可卻曉得離著自家所求，更進了一步，因與齊瑱緩緩笑道：“齊大人好威風！你也是二榜的進士，不過誤娶了個河東獅，不肯委曲，就要受謝氏打壓，你心上就半分不怨嗎？”

齊瑱複道：“那與你尋翠樓何乾？”佩瓊笑道：“我是無可何如了，你如果能出頭，叫他們氣上一氣，豈不是好，他們瞧你也是眼中釘哩。”齊瑱又道：“此案是先帝所斷‘三年無改父道’，聖上又如何肯替沈家昭雪，叫先帝蒙上屈殺忠臣之名？”

佩瓊便道：“我如何冇好處？他們搶了我的孩子，叫我的孩子喚旁人做娘，又將我攆出承恩公府，將我扔在尼姑庵裡，還要與人說是我自家情願削髮的，若不是怕太後將我問起，隻怕連性命也一定肯與我留下哩，這口氣我如何咽得下。”

齊瑱看翠樓這般模樣，又將佩瓊掃過一眼，一步踏進了房，看著紅柳仍在，因道：“出去。”紅柳是求了齊瑱來做主的，不想齊瑱竟也叫那婆子哄著，紅柳隻驚得目瞪口呆，齊瑱第一回喊她出去的話竟未聽著，待齊瑱喝得第二聲，方踉蹌退了出去，連著房門也忘了關。

佩瓊臉上微淺笑道：“老爺莫不是忘了謝家有個女兒現在做得太後孃娘哩。”當年齊瑱會得承諾娶月娘，倒是將她當作了玉孃的乾係。花圃中那驚鴻一瞥，齊瑱不好說是銘記與心，也是攪亂了一池春水，是以纔有誤娶月娘，纔有有驚見翠樓。是以這會子聞聲佩瓊這話，齊瑱臉上已沉了下去。

是以這會子齊瑱聽著田大壯來報說，翠樓叫個來源不明的婦人哄住，天然體貼，是以立時點了數個衙役當時就趕到了佛光寺。當家主持行深看得是本地父母官兒來尋人，也不敢推委，當時就將齊瑱引至佩瓊與翠樓安息的客房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