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故事新編 (7)[第1頁/共5頁]

他跨下床，藉著月光走向門背後，摸到鑽火傢夥，點上鬆明，向水甕裡一照。公然，一匹很大的老鼠落在那邊麵了；但是，存水已經未幾，爬不出來，隻沿著水甕內壁，抓著，團團地轉圈子。

（31）關於伯夷、叔齊因為一個女人的話而最後餓死的事，蜀漢譙周《古史考》中記有以下的傳說：“伯夷、叔齊者，殷之季世，孤竹君之二子也。隱於首陽山，采薇而食之。野有婦人謂之曰：‘子義不食周粟，此亦周之草木也。’因而餓死。”（按《古史考》今不傳，這裡是按照清朝章宗源輯本，在清朝孫星衍所編《平津館叢書》中）

聽到這故事的人們，臨末都深深的歎一口氣，不知怎的，連本身的肩膀也感覺輕鬆很多了。即便偶然還會想起伯夷叔齊來，但恍恍忽忽，彷彿瞥見他們蹲在石壁下，正在伸開白鬍子的大口，冒死的吃鹿肉。

“尺兒，你在做甚麼？”他的母親已經醒來了，在床上問。

（32）阿金姐：作者假造的人名。 (1)

（24）剝豬玀：舊時上海盜匪擄掠行人，剝奪衣服，稱為“剝豬玀”。豬玀，江浙一帶方言，即豬。

（22）小窮奇：窮奇，我國當代所謂“四凶”（渾沌、窮奇、檮杌、貪吃）之一。《左傳》文公十八年：“少暤氏有鄙人子……天下之民謂之窮奇。”小窮奇，當是作者由此假造的人名。

（33）關於鹿奶的傳說，漢朝劉向《列士傳》中有以下的記錄：“伯夷，殷時遼東孤竹君之子也，與弟叔齊俱讓其位而歸於國。見武王伐紂，覺得不義，遂隱於首陽之山，不食周粟，以微（薇）菜為糧。時有王糜子往難之曰：‘雖不食我周粟，而食我周木，何也？’伯夷兄弟遂絕食，七日，天遣白鹿乳之。逕由數日，叔齊腹中私曰：‘得此鹿完噉之，豈不快哉！’因而鹿知其心，不複來下。伯夷兄弟，俱餓死也。”（按《列士傳》今不傳，這是從《琱玉集》卷十二所引轉錄。《琱玉集》，輯者不詳。宋朝鄭樵《通誌·藝文略》著錄二十卷，現存殘本二卷，在清朝黎庶昌所編《古逸叢書》中）

（21）“歸馬於華山之陽”二語，見《尚書·武成》：武王克商後，“乃偃武修文，歸馬於華山之陽，放牛於桃林之野，示天下弗服。”

他冇有答覆。鬆明燒儘了；他冷靜地立在暗中，漸瞥見月光的潔白。

“是的，老鼠。這我曉得。但是你在做甚麼？殺它呢，還是在救它？”

（14）“自棄其先祖肆祀不答”等語，見《史記·周本紀》：“仲春甲子昧爽，武王朝至於商郊牧野，乃誓。……王曰：‘前人有言，“牝雞無晨。牝雞之晨，惟家之索。”今殷王紂維婦人言是用，自棄其先祖肆祀不答，昏棄其家國，遺其王父母弟不消。’”按小說中所說的《太誓》，應為《牧誓》；《尚書·牧誓》作：“昏棄厥肆祀弗答，昏棄厥遺王父母弟不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