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慢點,疼(八)[第1頁/共5頁]
因他傲慢的態度,女子神采閃過一刹肝火,卻仍舊壓著,“公子先不要回絕得如此利落,還望公子考慮再三再答覆小女子也不遲。”
連勍怒得繃緊下顎,他現在就像是他手中的螻蟻,他想他活,他便能多活幾分,他想他死,隻要悄悄捏捏手指頭便可。
來人悄悄一笑,舉起酒壺晃了晃,伸手拿過他身前桌麵上的小瓷杯,倒滿,“公子如果不棄,可否與小女子淺飲幾杯。”
前次在龍棲宮看到的妃嬪可不是少數,她當時還不感覺甚麼,他是天子,有那麼多嬪妃也屬普通。
“無需考慮,爺要的東西向來冇得得不到的!”拓跋聿哼笑,底子未將她放在眼裡。
他並非喜喝酒之人,隻是本日表情非常沉悶,便喝了些。
而此時太皇太後便下詔,直接傳位於當時隻要六歲的小天子。
明智上雖是這麼想的,可內心總償還是有些獵奇丹。
待他的身影消逝在房內,拓跋聿這纔將目光轉到安涼等人身上,“你們如果想與你們家主子一同被關進大牢的話,爺不介懷成全你們!”
“藍魅本就屬於公子,現在物歸原主也是美事一樁,桌上的銀兩當時本店退與你的,擾了公子雅興實屬不當,這壺桃花酒就當是賠罪。告彆!”
安涼嘴角儘量拉開一抹弧度,壓住眼眶內呼之慾出的淚光,“安涼知錯!”
“好了,連勍,你分開了三年,一返來便劫了鄰國使臣送於太後的賀禮,目標不就是要引我們出來嗎?!”拓跋瑞挑眉,語氣陡峭,帶了幾分故交相逢的高興。
椅榻中間橫了一方紅木小桌,桌上有些混亂,幾隻白瓷酒瓶陲臥,氛圍中飄零著濃烈的酒香……
薄柳之和南玥大眼瞪小眼,同時大籲了口氣。
當年他的母妃與天子的母妃本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隻是皇上的母妃是嫡女,而他的母妃則是庶出。
腦中還在回想,有人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記得在侯府的時候,有一次去書房偶然間聽到祁老景幾人議論太子甚麼的。
房內的黑衣人聞言,互看一眼以後,紛繁退了下去。
隻是前麵先帝在駕崩之前,將具有能變更的多量兵馬的虎印交給了連勍的母親,目標就是為保她二人的性命。
這如果曉得了有掉腦袋的能夠,那還是曉得得越少為好。
“公子,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本日你在小店買去的藍魅,現在不能賣於你,還請公子將藍魅交還於我。”
他這才感覺不對勁兒,再動一動雙腿還是使不了力,頓時明白了過來,怒瞪著拓跋聿,嘴角卻展笑,“爺對我做了甚麼?”
連勍並非姓連,他真正的姓氏是拓跋。
說完,回身欲走。
連勍抿著唇,眸內充血,冇有告饒。
拓跋聿眸色沉了沉,突問,“九哥,若你是連勍,你會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