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三章 舒適區[第2頁/共3頁]
劉冠岑漲得滿臉通紅,一雙眼睛鼓脹如牛眼,恨不得將許易瞪死當場。
許易道,“耍賴的事兒,許某還乾不來,所書之字,必定不脫《字說》、《虛賦》,但願冠岑兄如本身所說的那般博學。”
劉冠岑也稍稍收斂浮滑,朗聲道,“不是劉某吹噓,《字說》,《虛賦》,劉某不說倒背如流,卻也是滾瓜爛熟,若許道友自造字出來,劉某也隻能是無可何如。”
“寫字?好大口氣,莫非你要考我識不識字。哈哈……”
許易抱拳道,“承讓承讓,劉兄不愧是至誠君子,換作旁人,說不得要如何分辯,唯有劉兄如許的至誠君子,纔會有如此開闊胸懷。佩服,佩服。”
寥寥幾句話,許易青衫落拓得誌客的形象,便躍然世民氣間。
餘都使也儘力抿著嘴巴,一雙苗條玉手籠在袖中緊緊握拳,已將掌中掐出一排排白印。
一身素袍的孟長來寒聲說道,對劉冠岑吃癟,他樂見其成,卻也見不得許易小人得誌,何況,他從心底裡看不起許易這類玩弄機巧的手腕,深覺得不過是上不得檯麵的手腕。
雖是叱責,說著說著,宋輕巧又忍不住掩嘴咯咯笑了起來。
聽許易說得如此慎重其事,世人更加興趣昂揚,都在猜許易要寫個如何的字出來。
許易麵上精準地閃現出一絲赧然,沉沉一歎,“人生不快意十之八九,若非……罷了罷了,不提也罷,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熬吧,熬完了,幾時歸去,做個閒人,對一張琴,一壺酒,一溪雲。人生無常,我輩雖是修士,怕也是喜少憂多。吾不識彼蒼高,黃地厚。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真修得長生,又能如何?半生境遇,亦如東流水。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爾留指爪,鴻飛那複計東西。本日與諸君相逢,幸何如之!”
餘都使也急了,傳意唸叨,“小子,你要敢拿我玩火,我必讓你悔怨莫及。”
世人才被他挑逗起了騷情,如何肯放他分開,吳思作為東道主,更是把臂請他落座,“吾等也算交遊廣漠,從未碰到許兄如許的妙人,本日,不管如何,要縱情而散。敢問許兄這滿腹文章,那邊得來?”
她身後的小陶倒是如何也忍不住,捂著嘴巴,笑得花枝亂顫。
“司馬家百年奇案,就是你破的?”宋輕巧驚聲道。
眾目睽睽,他臉皮再厚,也不能明目張膽胡攪蠻纏,隻能認輸。
“至誠君子碰到了無恥小人,有此結局,並不料外。餘都使,這許易到底是何身份?”
許易西行兩步,立在廳邊水前,“孟兄言重了,許某偶爾到此,擾了各位雅興,這就告彆。”
許易道,“鄙人許易,忝為散仙院戔戔一功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