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隨我上來[第2頁/共3頁]
她從速跟上,跟著他下樓,從後門分開,來到四週一家堆棧門前。
這賣茶的怕不是有弊端?這是出去彈琵琶,不是出去賣身的。
“歐洲的紡織技術遠比我們先進,本土絲綢在西方市場已無吸引力,之前王氏那一千匹滿是賤賣。”
茶商聞言,訕嘲笑著,朝侍從使了個眼色。
沈清就被人用力一推,推到了程稚文身上,胸脯重重地頂到了他的手臂。
三萬兩間隔債務另有七萬兩……
沈清腦筋“轟”的一聲,預感不好:“那不然十萬兩有嗎?”
程稚文攬著她走出雅間。
換好藝伎的衣服,剛入內,沈清便瞧清楚了內裡的氣象。
她冷靜起家,退到火線,抱著琵琶擋住胸前的春光。
程稚文乾脆應下:“能夠,把門翻開。”
男人掌心枯燥溫熱,透過肌膚通報給她,熱與冷的交叉,她打了個顫抖。
三成?三萬兩?
眼下即便庫存全賣去歐洲,她也冇處所搞剩下的七萬兩啊。
沈清本能地躲到程稚文身後。
見他回身往門口走,沈清從速抱緊琵琶,籌算尾隨他出去,找機遇和他說話。
可已經走到門邊的人,又折了返來,在她身邊停下腳步。
“不能。”
洋裝又罩到了她身上:“天冷,穿戴吧。”
沈清冷靜低頭,用琵琶遮住臉。
“程老闆,您如果能幫我促進這樁買賣,這樂春閣裡的女人,您想要多少就帶走多少!”茶商笑得一臉油膩,視野在沈明淨膩的胸前去返掃視,“彈琵琶的這個,您不喜就算了,我自個兒留著!您去挑彆的女人!”
沈清冇發覺他非常,直奔主題:“我有一千多匹絲綢,各種色彩花色都有,想像王氏綢緞行那樣賣到歐洲,你能幫我保舉外商嗎?我能夠給你一成的抽點。”
她已偶然去猜想他甚麼眼神,把洋裝外套脫下來塞給他:“今晚感謝你幫我得救。”
罩衫被扯掉了,此時身上僅剩一件抹胸褂群。固然在當代也常常穿抹胸,但眼下這麼個環境,沈清感覺尷尬,拿雙臂護住前胸。
沈盤點頭。
雅間門一關上,她就對上了程稚文暗淡不明的眸子。
她暗罵他不要臉,臉上倒是賠著笑:“那不然這邊談也行。”
瞧見他一臉嚴厲地看了過來,沈清從速把頭低下去,不讓他看到本身的臉。
她以琵琶護身,另一手放到髮髻上,籌辦隨時取解纜簪刀護身。
沈清噁心,扭了下身子,閃到一旁去。
程稚文收斂情感,站直了身子,背過身去:“你想談甚麼?”
冬月寒涼的月色下,他沉眸盯著她瞧了會兒,才淡淡開口:“我住在此處,你這是要隨我上去?”
沈清管不了那麼多了,賤賣就賤賣,能拿到錢還債就好。
他唇角一側勾了勾,聲音壓得更低了:“一旦上去,要做甚麼,我做主,而你不能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