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哦,這次是真的反轉了[第1頁/共5頁]
等等,今後個球球啊!
季傳勝一臉無法,他再次將眸光對準那幾個鏢師,挑眉道:“那麼,既然剛做這行,來講說你們之前是做甚麼的?”
他盯著這幾個將頭埋的越來越低的人,說道:“或許他們這些年一向在高義家中做事呢,對不對?”
你們聽不出來這是威脅嗎?
但是看著現場的群情激奮,他彷彿真的是節製不住局麵了。
“既然主家都否定了,那麼幾位就說說唄。總不能是黑戶吧。”
要臉嗎?
哎呀。罪惡罪惡……
哎喂!
不說還能活,說就是一個死字。
方守靖一臉血的看著季傳勝的後腦勺,就聽他在那邊很欠揍的說道:“本官方纔說錯了,但是……甚麼淤青程度啊,不消再揭示了吧。”
“哪天?”
這也太簡樸了,剛纔說了嘛,慣用左手。
季傳勝聳聳肩,他有甚麼可悔怨的。勝了他飛黃騰達位極人臣,敗了也不過是回家賣紅薯罷了。
“這個……和你之前說的到底哪句真哪句假呢?好吧,就當你說的都對。”
第三點是甚麼?
這個逼裝的我給一百分啊!
鏢局仆人弓著腰道:“是的是的,我們走鏢都是帶著帷帽的。”
“全村皆匪,你們真是很棒呢。”
周悠長有點心塞:“……”
“好讓他們曉得,仕進的還是可覺得民做主的。”
曉得藏拙更曉得一鼓作氣的將敵手直接拍死。且完整看不到高傲得意的模樣,是個狠角色。
莫非是純看臉?
還真是……
赤果果的威脅啊!
誰給他的膽量敢把這頂帽子扣給他?
並且……
“你想乾甚麼?”方守靖說道。
“好啊。”
“高義,高平一家六口人,去了那裡,你現在誠懇交代還來得及。”季傳勝乘勝追擊的問道。
統統人都嚴峻的盯著季傳勝,心癢難耐的想要曉得。
我們陛下是如何看上沈女人的?
一開端就不該該讓他開口纔對。
季傳勝輕聲笑了起來,他哈腰拍拍他的肩膀,道:“要對本身有信心啊,你方纔實在說對了。”
“報案記錄上寫的是三日前。”他話音剛落,季傳勝就給了精確答案,貳心中一突,忙說道:“對對對,是三日前,小的方纔說錯了。”
周悠長顫巍巍的將右手舉了起來。
“以及下官莫非不能作為證據嗎?哦,如果想看文書的手,他就在內裡候著呢,如果方大人不信賴他是前幾日受傷的。回春堂另有救治記錄呢。”季傳勝不覺得意的說完以後,又彌補了一句道:“如果下官的話真不算證據,那麼用下官的禦賜官印能夠嗎?”
不是有那句話嗎?會咬人的狗不叫。
真特麼故意計啊!
“季大人。你這過分了。”方守靖壓著聲音辯駁道:“幾日疇昔了,此人如何能夠會記得那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