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擒拿審問(下)[第1頁/共4頁]
看著薛仁貴悲忿的臉龐,李素拍了拍他,歎道:“不瞞你說,關於分兵之策,早在薊州城駐營時我便向陛下進諫了,可惜,陛下未納諫……”
李素歎道:“精確的說,在長安時我便感覺不妙,在陛上麵前我亦勸諫過幾次了,我乃至感覺東征之戰倉促而發兵,本就不該有此一戰,再過幾年或許機會方能成熟,何如陛下乾綱專斷……渡河之戰後,我心中的不安愈發激烈,以是這幾日雄師圍困遼東城,我卻坐立難安,此戰凶惡,我和你的設法一樣,唯有分兵而擊方可立不敗之地,最壞的成果也應是慘勝而平,以是在薊州城時我便向陛下諫言過了,何如陛下不納……”
又一晚,李世民派兩千將士帶繩索趁夜攀牆,欲圖夜襲城頭,也被高麗軍發明,城頭交兵半晌便倉促進兵而返……
李素神采暗淡地歎了口氣,道:“心照不宣吧,但願攻陷遼東城以後陛下能竄改主張,還來得及,不然了局難料……”
這個當然是符合道理的,就算李素將薛仁貴支出麾下,但二人熟諳畢竟纔不到兩個時候,短短兩個時候裡,薛仁貴除非是個傻子纔會如此敏捷地對彆人產生信賴。
李素聞言不由悚然。
是啊,大唐王師或許是百勝之師,可高麗將士何嘗不是百戰勇猛之師?數百年以來在這個戰役不時發作的夾縫中苦苦求存,活下來的這些高麗將士在疆場大將是多麼的勇猛凶悍?
李素皺眉道:“冇那麼嚴峻,陛下非昏聵之君,隻要你的話說得在理,再刺耳也不會有人治你的罪,當年魏征當著陛下的麵,指著他連罵三聲‘昏君’,陛下龍顏大怒卻畢竟冇動魏征一根寒毛,你我有幸,生於明君當朝,不必顧慮太多。”
李素饒有興趣地勾起了嘴角,笑道:“細心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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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貴臉上頓時暴露羞慚之色,也不知是因為感覺本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是因為吃了人家二十斤肉而嘴硬……
固然本身對東征持悲觀態度,但那隻是從大的計謀佈局和兩國軍政比較上得出的結論,而薛仁貴的觀點無疑將它細節化了,他從一個淺顯府兵的角度對待此次戰役,用最簡樸直白的觀點比較出兩邊將士的強弱。
神情中垂垂帶著多少氣憤和無法,薛仁貴嘲笑道:“殊不知,渡河之戰皆因我軍以勢壓人,說白了,拚的就是性命,而河道狹小,將士擁堵而戰亦是此戰得勝的啟事之一,饒是如此,一場渡河之戰便令我軍傷亡五六千,勝或謂勝,不過隻是慘勝,我們有何來由沾沾自喜而目空統統?這類輕敵的情感是非常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