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失魂症[第1頁/共3頁]

他湊到房言楷近前，又道：“房兄，你欲與碌碌之輩為伍，或至心為治下之民發揮才調？”

因與李西陵成了老友，這李家父子的事他是最清楚的……李昭成喜好下廚，不喜讀書科舉。李西陵則以為偶爾下廚怡情能夠，但不是男兒正道。

“正書欺他年青罷了。”李西陵捧著酒杯道：“撇開年紀，李知縣之品德才調，你可佩服？”

劉蘇蘇回過甚，嗔道：“阿郎又胡說了，東坡為朝雲引魂時，清楚寫的是‘遭時之疫，遘病而亡’，豈是誤食蛇羹？”

“我曉得。”

“世情如此。”李西陵道：“故而天下間多的是碌碌有為之輩，放不下其不幸的自發得是。而慧眼識珠者，少之又少。”

“他去虎帳了。”李西陵道：“我分內之事辦得安妥，無甚要說的。”

“你之前冇這般抉剔，給甚麼吃甚麼的。”

他向食盒裡看去，見另有兩盤時蔬，道：“那兩道菜看起來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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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扯談了，李知縣本日返來，未召你疇昔？”

李瑕沉默了半晌，明白他說的“失魂症”大抵指的是“品德分裂”。

房言楷已在桌前坐下，執箸等著，顯得非常安閒。

“為何？”

他看到桌上的蛇羹想到蘇軾與妾室朝雲，又想到了更多。

到了傍晚時分，他再次抽暇來到符江對岸李西陵家中用飯。

李昭成男生女相，個子雖高，長得卻頗標緻，眨了眨眼，道：“是啊。我們家深居簡出。”

“天然是蛇妖，你我食之，或可成仙飛昇。”

“房東簿走了？”

李西陵道：“而我之以是到李知縣幕下任事，恰是因他年青，如此年紀便有此等成績，今後又如何？”

房言楷一愣，半晌，點了點頭。

李昭成進了軍議堂，隻見李瑕正在那對著燭火翻看名冊。

李昭成苦笑，端了菜出來，四下一看，見冇有旁人在，道：“二弟不認得我了？”

“我籌算與……李先生，與他談談榮王、忠王一事，但等我忙過這陣子吧。”

用過飯，飲了幾杯酒，房言楷歎一聲道：“到了本日，真是在一小兒治下任職了。”

劉蘇蘇最是明白李墉的心機，不由停下行動，安慰道：“阿郎，莫太傷懷了。若妾身看，郝道長所言不差，該是得了失魂症，纔會如換了小我普通。”

李墉考慮著這些，開口喃喃道：“人皆養子望聰明，我被聰明誤平生。唯願孩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

不一會兒，李昭成端上蛇羹及幾樣菜肴，郝修陽也落座，四人把酒用羹。

“李知縣可在？”

“這是你的臆想。”

但邇來，他想到的倒是蘇東坡的喪子之慟。

李瑕道：“我的環境，我最清楚。”

“我亦知這些都是虛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