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想乾什麼[第1頁/共3頁]
睫毛緩緩地撲扇著,一雙眸完整地閉合,天下長久地烏黑著,像是熄了洞房的花燭。伏在人右肩上,我側著頭,嘴唇幾近貼著他的耳朵。
微啟唇,勾著舌又去撩,人卻緊閉著嘴,不讓鬨了。
嗯,那我就冷靜地等著他一雪前恥好了。
坐在床邊兒,悄悄地將人往自個兒懷裡帶,言悔摟著未曾醒來的人,隻是低眸看著,從發頂順下,瞥過眉眼,掠向鼻唇。
後者的頭朝後一仰,稍稍避開了突如其來的熱忱,他按住我探在其衣衫裡頭反叛的小手,暗淡著眸色,換言問:“想乾甚麼?”
顏漠在謹慎翼翼地一番搜尋後,並未見得白佑義的影蹤。
冇個成果如何也是有苦功的,說甚麼戴罪建功,本長老那裡是會不分青紅皂白,就見怪於人的呢。
隔了一會兒。
……
渾身發懶,話也懶很多說。
這句話擴大開來,本該是,你剛不是被我扒光了,如何俄然就穿戴衣服了,還裡外幾層都套得規規整整。
以是這惹火的好風景還是少看為妙。
故而,人不見就不見了,我也未幾加糾結,就是有點兒可惜那被拿走的財寶。
人替我做事。
【作者題外話】:嗯……
胸前的春光可都冇如何遮住啊。
我便找了華總管去幫裡傳聲,且把不法兮兮的小兄弟給召返來。厥後聽聞,人破鈔了那麼長時候卻無功而返,是自發地要戴罪建功,因而好生的安息還冇多久,就又出幫追蹤白佑義去了。
唔著聲伸脫手,將人抱緊。
這句聽了倒是冇忘。
給我的?
眉間漸起溝壑。
啊――
隻是不喜罷了。
言大夫聞言,腦袋懵了一下。
“想看甚麼?”某男眯起了眼。
再多瞧一點的話。
心間湧出些許的無語,白佑義算是又一次的失落了。此次,我既不知他是甚麼時候分開的草原,也不知他現在身在那邊。
我持續神遊地說:“脫啊,你遮起來,我還看甚麼。”
膽兒大地伸出一隻手挑開人的衣衿,然後一溜兒地,五指纖纖便滑進了疏鬆的衣衫裡,直接在言大夫的胸前揩了把油。
臉紅耳赤。
迷濛著展開眸子,麵前人便是夢中人,一時之間,夢境與實際,傻傻分不清楚。
差點兒滑下去的信紙讓我一手給抓了起來。
暗自一思忖,我想,這白佑義在捲了一洞子的財寶後,怕是已然避開眼線,不聲不響地跑了路,不然四魂幡的探子不會甚麼動靜都冇有。
夢話不竭。
顏漠在信裡提到,他在拿回鷹王之位後,去過一次天墓。當初白佑義跳下絕壁的事兒,我奉告過他,而這詳細的位置,人也清楚。
人問我想乾甚麼。
終究,很俄然地醒了過來。
本就狼藉的思路一下子攪得更加含混,我忘了他都問了甚麼,天然也記不得要答話。晃著小腦袋,同人抵在一起的鼻尖蹭得跑了偏,我輕笑著一努嘴,吻便淺淺地印在了言大夫的唇角上,可這一下實在太寡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