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新年伊始[第1頁/共3頁]
因為冗長的夏季已經到了。
固然天下近半之地仍舊不知朝廷由西向東遷去對將來的局勢會形成甚麼樣的變動,乃至處在風暴正中的李傕郭汜還因與樊稠反目而相互打擊忙著肅除異己,但如許的動靜早已在幽冀上層人物之間傳開。
西麵的幷州,戰事不竭。被燕氏擯除出河內的張楊固然不敢再對河內郡有所覬覦,但在度遼將軍傳回的戰報中,來往攻擊的小股流兵中儘是張楊等幷州諸侯的影子。很長一段時候裡,薑晉的度遼部都隻能扼守在雁門郡與定襄郡中依托長城扼守。來往爭奪長城的戰役始終未曾停止。
而這統統正像他次子的名字普通,屬於他的大業,方纔開端。
燕北像一頭冬眠在黑暗中的猛獸,用銅鈴般閃動在黑夜裡的雙眼盯著關中,彷彿就連出世冇多久的次子都冇法讓他提起興趣。天下間再冇有比這件事還首要的了,幷州冇有、曹操冇有、袁紹也冇有。隻要這件事值得他如此上心——遷都!
他成為這個期間舉足輕重的大人物,這毫無疑問。
而在滎陽之上登城向西望去,所能瞥見的旗號,隻要白波亂軍的燈號……燕北蓄意為曹操締造出一種假象,剿襲虎牢隻是白波亂軍的自行成事,想不到他幽冀二州身上。但在更遠的虎牢關以內,洛陽以東已儘懸燕氏宗彝章紋。
興平二年,鄴城要大興土木。
不是洛都,是鄴都!
除此以外,幽州各地運轉木石,運送輜重糧草向冀。冀州百姓則因尚在免除力役徭役的時候當中,不必進獻本身的力量。
東起東道城,西至雁門,燕北實際節製下的地盤在十月開端進入備冬,各地鰥寡孤傲獲得來自州府、郡縣送與的衣物,各地駐防軍士構築營寨、城池,驅逐準期而至的漫天飛雪。
北麵的鮮卑人在一戰以後冬眠,步度根與軻比能彆離向鄴城遣使進獻;東麵高句麗邊疆已然風平浪靜,不過在監國王義傳回的手劄中,北方扶餘國中彷彿正為了光複失地是否要向高句麗出兵而爭辯;至於河南之地,更加安靜,袁紹有力北進,又被田豫與管氏兄弟扼死通往南邊的門路,好像甕中之鱉。
東夷高句麗、三韓諸國,征發六千力夫自遼東郡登船至渤海;中部鮮卑、東部鮮卑,征發六千力夫自居庸關入塞,由陸路運輸巨木、石料至鄴城;烏桓五部,征發力夫六千自幽州至鄴城;黑山白波,征發六千力夫至鄴城。
百官公卿和李傕郭汜為首的涼州諸侯已向洛陽遷都,為此燕北鄙人雪之前特地前去洛陽舊都,探查了洛陽的格式與模樣……數年之前他曾夜宿皇宮舊址,當時的洛陽便已是滿目瘡痍。而現在,關中更像董卓在天下留下一道屬於他的疤痕,透出無儘的蕭瑟。
有才氣威脅河北的曹操,卻又受困於南邊袁術與徐州劉備接連不竭的應戰,使內部不安。這類時候,就算燕北接連回絕他的要求,亦不敢再向北方增增勁敵。不但不覺得忤,反而不竭與燕北彌合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