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優柔寡斷[第1頁/共3頁]
“你再看這個,三郎有個好幕僚,司馬氏的小子長大了,不但單伯達一人可用啊!”燕北提及司馬氏時笑得稱心,司馬朗任遼東太守,政績時為天下之冠,但疇昔燕北都不在乎。遼東郡阿誰處所,隻要派去的不是胡塗蛋,政績就不會差,十年前就能以一郡對抗一州,哪怕厥後私田歸官,也有根柢在的,不過現在看來,司馬朗該當也是有才氣的,起碼他教出如此超卓的弟弟,“司馬防還在鄴都做騎都尉麼,你去找出來寺眾郎的書記來。”
“可我咽不下這口氣,天下寸土,卻無滿朝公卿光複涓滴。他們的承平本為燕某定,卻不準燕某見承平?”燕北緩緩點頭,“這不公道,就算拜我一千年也不公道。可若篡漢,便不忠不義不仁不孝之徒。”
天下的明眼人不止一個,這邊駐守山陽昌邑的卑衍剛向燕北傳信陳明張遼但願得封趙將的誌願,北方的燕東便派人將侍中劉艾押送趙國,密信由寺眾郎星夜奔赴兗州疆場,送抵燕北劈麵。
偶然勞民傷財、偶然徒增傷亡,但偶然也強大國威、偶然也利及先人。
起碼若無這份執意,燕氏也難雄霸北方。
燕北問完郭嘉幾乎笑出聲,忍俊不由地點頭,對燕北問道:“大王本日為何有這般興趣來消遣鄙人,莫非是大戰將即,心境不寧?”
彷彿趙官職比漢官職要高上好幾等,能夠預感的是此次以後,諸將都會要求受封趙將,這幫雜號將軍又能夠從偏將裨將往上升了,這對燕北有莫大好處;而另一邊張遼的好處也很多,他成了燕北的近人。
“那你說,燕某但是個柔嫩寡斷之人?”
燕北拿著書卻並未翻看,反倒感慨道:“若非天下大亂,天底下早就都用這玩意了!”
“保全我的忠義,讓天子受委曲?他十六歲我把他接來冀州,不是為了讓他接受禪讓之辱的。燕某更願待他如子侄,他若願禪讓,燕某欣然受之;他若不肯禪讓,燕某不會讓他接受欺侮。”說罷,燕北輕捶案幾吹口氣笑道:“八字冇一撇的事,先安定天下再說,奉告張遼燕某準了,半月以後出兵南下,討滅曹操!”
寺眾郎監察百官,即便燕北的兵馬從鄴都全數撤出,輯校寺的人手卻未走出。未幾時郭嘉便拿出一本左伯紙紮成的書道:“司馬騎都尉的起居皆在此。”
“天子在我麵前,與我對峙。我的部將在我身後,與天子對峙。燕某後學,二十多歲才識字,此前不知忠孝仁義,隻知掠取殺掠,故而在燕某做護烏桓校尉時,那是成書的文籍皆稱燕某為巨寇,哪怕厥後成了燕將軍、仲卿公、燕公、襄平侯薊侯趙王,那也竄改不了。”
至於這是功德與好事,則要相對比較。
“奉孝啊,你且說說,某可算果斷之人?”燕北迴顧人生,莽的時候很多,“陳長文的《略記》裡多次提到,‘燕公執意’,執意,我老是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