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 你媽已經死了![第3頁/共4頁]
小時候,她母親熬雞湯,總喜好加一點枸杞和大棗,熬出來的味道,就與這雞湯一模一樣,即便很多年冇有喝過,她還是記得這類熟諳的味道。
傅成海加快腳步往她們那邊走,樂嗬嗬地說道,“你們坐著,我去做飯。”
齊夏撲到她身上,將她緊緊抱住,失聲痛哭起來,“媽,您還活著,對不對?”
三人圍坐在茶幾中間。
齊夏驀地站了起來,抓住傅成海的雙手,“傅叔叔,我是夏夏啊,齊夏,你還記得我嗎?”
老婦人拿起裝菜的袋子,默不出聲地往廚房走。
齊夏眼中笑意更勝,“挺好的。”
兩道淚痕從老婦人緊閉的雙眼流滴下來,她搖著頭,否定著,“我不是,你媽已經死了!”
“老伴兒,我返來了――”一道衰老的聲音傳來,突破了院中的沉寂。
沉默。
傅成海推開院門出去,他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菜,臉上帶著渾厚的笑容。
兩人不知不覺,聊了半個多小時,老婦人在廚房裡叫了一聲傅成海的名字。
傅成海連聲說“好”,甚是感慨,“時候過得真快,當年,你還隻要這麼高,”他伸手在空中比了比,“現在,竟然也有孩子了。唉,我們也老了。”
傅成海和老婦人同時僵住。
傅成海呆若木雞地站著,嘴唇動了動,半晌冇有說出一個字。
不久以後,夏玲的餐館就被人砸了,再過了不久,她就放了一把火,將本身燒死在了房間內裡。
院子內裡種了一顆桂花樹,淺黃的花瓣裝點在綠葉叢中,星星點點,如同繁星,氛圍裡彌散著芳香的香味。
幾分鐘以後,老婦人抱著一張小茶幾走了出來,齊夏見狀,趕緊上前幫她。
齊夏趕緊道,“阿姨,我幫您吧。”
老婦人唇角勾了勾,聲音溫和,“你母親必然很歡暢,有你這麼優良的女兒。”
雞湯味道很鮮美,嚥下以後,唇齒間留著一點點甜絲絲的味道,如果不留意,底子感受不到。
不知不覺,眼角有點潮濕了。
傅成海愣了愣,緩緩道,“當年,你媽媽歸天,我在城裡也冇有事情,乾脆搬到鄉村,各種地,養養雞,就這麼安靜地過日子,也不錯。”
齊夏扶著她的肩膀,淚眼昏黃地盯著她,聲嘶力竭地吼道,“當年產生火警,底子就冇有找到您的骸骨,您就不要再騙我了!為甚麼?為甚麼不承認,媽,您知不曉得我有多難過,您為甚麼要丟棄我?”
“好。”齊夏將茶幾放在桂花樹下,又幫手搬來小椅子。
老婦人眼中也出現一抹擔憂。
老婦人放動手裡的活計,站了起來,緩緩昂首看著齊夏,眼神有些龐大,帶著看不懂的哀傷,她悄悄歎了口氣,“走吧,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