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綜穿之男配逆襲記 - 第七雙眼(二)

第七雙眼(二)[第1頁/共2頁]

嫩白的手指落在雕花木匣子上,緩緩摩挲上麵精雕細琢的紋路,半晌,白蘇鼻子莫名一酸,這匣子是尹玨歸天已久的奶奶留給他的,也是長輩留給他的獨一一件遺物,尹玨平時裡很器重它,等閒不會拿出來。匣子有些年初了,折枝梅的花腔透著股子老舊之氣,大抵是被把玩的多了,本該堅固的邊角處也變得油滑很多。

白蘇躊躇了一下,啪嗒一下按下暗釦,將木匣子翻開,跟著匣蓋子的緩緩開啟,他模糊聞到一股清幽幽的冷香,彷彿便是月下寒梅的香氣,但此中卻又微不成見的參雜了一股難以描述的氣味,像是久未見太陽的陳腐之氣,說不出的沉悶,待要細細品究,卻又消逝不見,隻留下一絲如有似無的陰冷。

白蘇乖乖點頭承諾。

幸虧有徐師母她們幫手,女人家心機細緻,三個老太太手腳又敏捷,三兩下將屋子清算潔淨,東西分門彆類地擺放起來。

早晨守夜請的是殯儀館的事情職員做的,說實話,如果讓白蘇一小我陪著尹玨,貳心底還是有些怕的。回到家的時候廚娘已經做好了飯菜,白蘇勉強吃了幾口,抱著木匣子回了房間。

白蘇看得心中壓抑難受,躺在床上半天仍然毫無睡意,便起家倒了一杯牛奶,坐在沙發上,透過落地玻璃窗,看著外邊燈火光輝的天下。

遵循老太太們的指導,將房間裡的紅紙鏡子等物收了起來,以後也就冇白蘇甚麼事了,正式的屍體告彆典禮被安排到了明天上午,到時候歡迎一下來賓,下午殯儀館的事情職員會來人將尹玨運走。

作為一個將繪畫視為畢生尋求的藝術青年,尹玨的性子是有些蕭灑不羈的,小小的出租屋裡堆滿了顏料、畫板、臟衣服,亂得底子冇有下腳的地,白蘇清算了一上午還是冇法見人,上午那些老傳授們溜得那麼快,未免冇有嫌棄的意味。

下午的時候徐師母帶著兩個熟悉的老姐妹來幫手,她們年紀大了,經曆豐富,又冇甚麼忌諱,做起事來比白蘇便利多了。

徐師母之前是見過尹玨的,又有徐老整日價在耳邊唸叨,是以對這孩子很有好感,現下人說冇就冇了,也為此傷感不已,拉著白蘇道:“小白啊,你尹玨師兄命不好,就這麼走了,你今後可不能和他另有我家那老頭子學,甚麼畫啊藝術啊的我也不懂,但再如何著能有本身的命首要?如果讓我曉得你為了畫畫不好好用飯,看我如何清算你。”

木匣子是尹玨留給他的遺物,據打電話告訴他的房東太太說,當時尹玨靠坐在沙發上,懷裡就抱著這個木匣子。木匣子上貼著一張素紅色的便簽,上麵寫著“贈送白蘇”四個字,字體虛軟有力,卻模糊可見其風骨,是尹玨的筆跡。

藝術家多多極少都一些本身的怪癖,尹玨癡迷繪畫,脾氣陰晴不定,喜惡完整看小我表情,持才傲物,平常甚少和其彆人交換,除了白蘇,竟再也找不到乾係熟稔的朋友,恰好白蘇年幼,社會經曆不敷,措置起事情來不免有些手忙腳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