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回 聊城事變 七[第1頁/共4頁]

牟錫山對底下官兵們訓話道：“我身邊站著的這位長官是誰呢？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韓行副司令。要說韓行副司令，那叫一個爽，在南征武漢大會戰中，光我們的南征軍就幫著中心軍打死了小鬼子好幾萬人。好幾萬人啊，那很多大一片啊――好了，現在就叫韓副司令講講打鬼子是如何一回事。大師就好好地受受教誨吧！大師歡迎啦！”

韓行的這些話，王金祥聽了內心是氣得悶悶的，但是對於韓行，他又不敢如何樣？不是韓行多麼短長，而是他的那些保鑣不好惹呀！

王金祥見是韓行來了，不由一愣，大呼道：“韓副司令，你如何來了。”

底下響起了一片混亂的腳步聲，就是一個立正，也是遲誤了好一陣子。

牟錫山隻好說：“曉得呀，剛纔範專員還來電話，叫我們敏捷聲援。這不王參謀長來了，聽王參謀長髮言哩！”

韓行悄悄地進了司令部，本來王金祥正在耀武揚威地對著8支隊司令部裡的人發言哩。

他接著又說：“我們當然服從韓副司令的批示，你不是剛纔說要把小鬼子如何回事說一說吧！好吧，就請你講一講小鬼子吧，也好給弟兄們鼓泄氣。我們不能和你們比，你們南征過，立過赫赫軍功，都是些以一當十的人物。我們都是些老百姓，實在是冇有打過仗呀？”

門外的張小三是乾甚麼的，那真是拿著眼睫毛當哨吹的人，固然身在門外，但是耳朵早就豎起來了，渾身早就繃成了一體，手裡緊緊地握著突擊步槍。屋裡的牴觸，他早就聞聲了，聽到風聲不對，一下子從門外躥了出去，對王金祥的兩個護兵瞪著眼睛說：“咋地，想動武！”

底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那是噢，”王金祥說，“我還能騙你！並且那胳膊、腿呀，飛得到處都處，到處到是鮮血，的確就是血流成河。就和陰曹地府裡也差不了多少啦！”

韓行心話，王金祥這是在乾甚麼，這清楚就是在恐嚇牟錫山的這些人，叫他們不敢出兵去救濟範築先。且聽聽他還要說甚麼？

韓行威武地走上前來，底下值班長又是大吼一聲：“立正――”

王金祥又說：“傳聞在東北的時候，一個日本兵就能攆著一個團的**跑。奇襲北大營的時候，日本人也冇有多少人，但是硬硬地把張學良的幾十萬雄師都打敗了。那是正兒八經的軍隊呀，都打不過日本人，如果我們上去，那也是秋後的螞蚱，冇幾天的蹦達頭了。”

牟錫山見了韓行，也是感覺奇特：“韓副司令，甚麼時候來的，也不打個號召。”

聽他報告的這些人，再也提不起對日軍作戰的信心，一個個耷拉下了頭。

他的突擊步槍黑洞洞的槍口早就緊緊地對著王金祥兩個護兵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