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此人再度出現[第1頁/共3頁]
頓時劉空的神采就變了,看著劉垚,咬了咬牙,道:“扯淡,我是老劉家紮紙先生的傳人,如何能夠會被逐削髮門!”
從各種跡象來看,這個西裝男人如果真的是袁瞎子所說的小劉,那必定跟人皮紙紮脫不了乾係。
“劉垚啊,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我是誰?我是你小叔叔啊!”西裝男人神采端莊的衝劉垚說了一句,接著又道:“哦,對,自小你都冇有見過家屬內裡的人,更不熟諳我,這冇乾係,今後你曉得了就行!”
“嗬嗬!”劉空笑了笑,冇有正麵答覆袁瞎子的話,而是看著一旁還處於懵逼狀況,不懂他們再說甚麼的劉垚。
“那就看看咯。”劉垚笑了笑,自打從劉家村出來以後,他們家的家譜劉垚一向在貼身照顧,向來冇有弄丟過,以是在劉空提出這個要求以後,劉垚二話冇說,從揹包裡就拿出了封皮封好的家譜。
劉空舔了舔嘴唇,冇有答覆劉垚,而是說道:“說了我是你叔叔,你還不信賴我嗎,大侄子?”
“一個能對本身的六叔動手的人,我是有點不敢信賴。”劉垚在一旁冷聲諷刺道。
陳英傑眉頭緊皺,接著一臉震驚,看著西裝男人,你了好幾聲,最後才說道:“你是師叔?”
西裝男人走上前來,笑嗬嗬的看著劉垚,道:“我當是誰來了呢,本來是你們這群小傢夥啊,如何,也來挖龍孕之寶?”
劉空聽到劉垚這話以後,神采直接就變了,道:“既然你們不想認我,那就彆怪我無義了!”
劉垚勾起嘴角笑了笑,道:“家譜上麵冇有找到你的名字,你是不是被逐削髮門了?”
來人不是彆人,在南海的時候,劉垚等人就見過此人。
“你真是小劉?”一旁的袁瞎子倒還比較沉著,一隻在打量著劉空,內心不斷地在思考。
“我甚麼都不要乾,隻是想奉告我你們,我的實在身份啊!”劉空看著袁瞎子,道:“你們如何就不信賴我呢?”
“那你,現在,如何變成了這副模樣……這些人是……?”陳英傑磕磕巴巴的問道。
“你此人有病吧?上來就跟我在這兒嘮一些冇用的,我乾嗎要跟你去坐坐?你是誰啊?我熟諳你麼?”
是阿誰臉上有著很長的一道刀疤的西裝男人,和他身邊一向跟著的夾克男。
“行了,彆扯淡了,你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有甚麼事兒直接說就行了,繞那麼大的圈子,又是攀親戚,又是找家譜的,你到底要乾甚麼?”一旁的袁瞎子插話道。
頓了頓,道:“我是你的親叔叔,老劉家的家譜上麵,有我的名字,你如果不信,能夠去看一看,我有冇有看你。”
劉空嗬嗬一笑,道:“你健忘師叔的本領了麼?易容術這點事兒,能可貴倒我?”
要曉得,陳英傑叫他師叔,他但是陳揚頌的師弟。親師弟會拿師哥來威脅師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