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永福[第1頁/共4頁]

永福上高低下地打量了八阿哥幾眼，俄然說道：“曉得！他是小瓔子的八伯伯！”

隻是錫若曉得此民氣裡的感與恨，每一分每一毫都冇有半點的子虛，乃至也冇有涓滴的浪漫可言，滿腦筋都是他的雄圖大業和不知多少人的身家性命，存亡榮辱，又如何蕭灑得起來？

八阿哥見這小男孩一臉機警奸刁的模樣，很有幾分錫若當年的風采，便笑問道：“這是你的小侄子永福？”

永福神采變了變，卻又挺起了小胸膛說道：“怕。可你如果欺負我小叔叔，我就是不依！”

永福連連點頭，又拉著錫若問道：“小叔叔，我是不是應當給小瓔子的伯伯叩首啊？”錫若又點了一下他的鼻子，笑著點了點頭。

永福趕緊鬆開錫若，對著八阿哥正端莊經地打了一個千下去，口中卻說道：“主子納蘭永福，給小瓔子的八伯伯存候。”

永福聞聲，立即停止了和“小瓔子的八伯伯”聯絡豪情的行動，卻一邊承諾著一邊跑了出去，早把禮節甚麼的丟到了一邊。

“是嗎？朕可不感覺你留在這裡探頭探腦地張望，有多恭親戀慕，誠惶誠恐了。”

八阿哥被永福嚇了一跳，下一刻看著他的目光卻多了幾絲玩味，彎下腰朝永福問道：“我是小瓔子的伯父，也是當朝貝勒爺。獲咎了我但是要打板子的，你怕不怕？”

錫如偶然候忍不住也會想，假定八阿哥胤禩不是生在老康家裡，他又會是個如何的人？大抵真的會是一個風騷蕭灑、與三五老友來往唱和的浪漫墨客吧？

永福聞言卻扁扁嘴說道：“我是小叔叔的大侄子，永壽纔是小侄子。”

老康卻聽得臉一板，斥道：“朕的聖訓這麼多，你如何就單隻記著了這一條？朕教你的‘君子不黨’，你如何就冇有記著？”

錫若見到那件玉觀音的時候，卻吃了一驚。他清楚地記得那是良妃留給八阿哥的遺物，便想禁止永福伸手去接，不想又被八阿哥擋開了手。

錫若和八阿哥聽得俱是一愣。八阿哥卻有些遊移地問道：“你說的小瓔子，莫非是九貝子府上的三格格瓔珞？”

錫若和八阿哥被永福逗得鬨然大笑。八阿哥指著永福連連說道：“你們家又出來一個搗蛋的！”

錫若眼皮微微地跳動了一下，隨即笑著答覆道：“主子也不常在府裡，隻是聽下人們說十四爺出去辦差的時候多了，來府裡找他回話的人也就跟著多了。主子府裡守門的人經常瞥見他從府裡進收支出的，都冇個準點兒，偶然候天都黑透了才從內裡辦差返來。十四貝子府裡的福晉們都心疼著呢。”

錫若聽得哈哈大笑，伸手颳了一下永福的鼻子說道：“甚麼小叔叔大侄子的，說繞口令哪？”

幸虧這時永壽的聲音在林子內裡響了起來，正在大喊道：“永福，你找到小叔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