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寵兒,哪是說見就能見的,我在長安不過是幫著寄父賣賣茶葉罷了。”她說道。
佘笙聽著,長安朝堂之事真是難以測度,這顧延之前聽人提及過,在宮宴中曾替太子擋下過一杯毒酒,深受陛下和皇後另有公主愛好,冇有想到未死竟然還當上了左相。
佘笙裡三層外三層地穿了很多,由著小蘭推著輪椅來到一壺茶坊。
“是啊,傳聞左相大人文采斐然,如果真來了,我等定要請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