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1頁/共4頁]
這類感受真好,讓人沉迷,又讓人驚駭。
心跳得短長,周遭俄然靜得可駭,彷彿連纖細的呼吸聲都清楚非常。
舒舒暢服地伸個懶腰,晚香坐直了身子,總算又活了過來。見晚香規複了生機,又能朝她擠眉弄眼了,殷瀼亦歡暢。
殷瀼順手抽了一支。
奚晚香微淺笑了笑:“堂嫂對付我。”
殷瀼靠近了一些,雙手捧著晚香的臉,漸漸挨近,溫熱的氣味舒緩地落在唇際,呼吸融會在一起,彷彿和麪前的人兒也相融相親。
殷瀼笑著搖點頭,望著晚香眼睛,隻見她眼中儘是抱愧與悔怨。“堂嫂見不著你,天然也是想你的。隻是,我在想著……孃家的事,已經這麼些年未曾歸去了,也不知家裡是如何的一副模樣。”
不等晚香開口,殷瀼便揚了眉,笑著從靠背後拎出一個小包裹,從內裡取出一個袖珍的瓷瓶:“不說這些了,過了這麼久我纔想起來,出來的時候讓謹連帶上了薄荷腦,提神解乏的,也能醒暈眩。說著話,竟忘了讓你聞一聞。”說著,她便從速挖了一勺草綠的膏體,在手背上塗了均勻,放到晚香的鼻下,讓她嗅著。
心跳漏了一拍。
殷瀼微點頭,又蹙了眉:“印象中,哥哥不是如許莽撞之人,是以便更覺此中蹊蹺。”她歎了口氣,“我已離家很多年,嫁出去的女人,便是潑出去的水,若不是能帶點物什,錢帛歸去,孃家人怕早就忘了我了。”
把晚香推得遠遠的,確切讓她逐步沉著下來,真正像個端方淑儀的當家少夫人普通,瞧著便讓人畏敬三分。可苦衷倒是難以躲避的,一旦閒下來,她便感覺空落落的,彷彿那裡少了一點兒甚麼似的。遠遠瞧著晚香,見著或在垂著腿兒發楞,或在院子裡逗雪花玩,或自個兒在房間內抄字帖;從下人丁入耳聞二蜜斯本日又做了些甚麼,這些瑣細的畫麵,隻言片語卻讓殷瀼感覺欣然,像涓涓的泉水普通滋養著她無聊的日子。
殷瀼不由莞爾。手指指腹在小丫頭的臉頰上逗留,殷瀼沉默了半晌。
馬車不算寬廣,又多了晚香,便顯得有些擁堵。外頭日光照得明麗,被簾子遮擋的空間內卻暗騰騰的,偶爾翻開一條縫,透些亮光出去。
奚晚香盯著她的眼睛不放,咬著唇,臉上笑意漸濃:“堂嫂莫不是又想耍賴皮?”
殷瀼避開眼睛,被晚香如許直直地盯著,讓殷瀼有種無處遁形的赤^裸,這類感受讓她極其不安。“堂嫂哪有對付你。你如許的女人,誰不喜好。”
找到了兩支,另有一支卻如何也摸不到。馬車搖搖擺晃,端的站不穩,晚香隻好自言不利,放棄了找尋,可一昂首,卻見堂嫂清了清嗓子,把那支玩失落的竹簽子遞給了本身。
晚香的情感都寫在臉上。殷瀼怕她跳腳,這把便放了水,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卻裝著利誘不解,餘光瞥著晚香當真籌算的模樣悄悄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