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駕崩[第2頁/共4頁]

寧左接過來，低頭看永樂的睡顏看了好久，待到天涯染了些暮色，寧左問：“當初我遇襲一事，三叔知情嗎？”

何湛看她亂得像個雞窩的頭髮，將紅繩接下來，給她重新綁上：“叔公給你綁綁。”

景昭帝駕崩那天，告祭的白綾懸滿城，彷彿這年的夏季下了第一場雪。

寧晉不想再與他糾結此事，他不想何湛為此惶惑不安。何湛為他擋了那麼多年的風雨，現在該是他站在何湛的前頭了，不然該如何對得起何湛渾身的疤痕和病痛？

“我必定不說，我必定不說。”

永樂跑了好一會兒了，跑得滿頭大汗，伏在何湛腿上說：“汙汙，頭髮...”

寧左跟他說完就分開了鳳鳴王府。

他一想，訝異著說：“怪不得。傳聞之前就是個九品的忠翊郎，厥後碰上睿王，才...啊...莫非他的阿誰...是睿王？”他感覺本身彷彿發明瞭一個驚天大奧妙！

寧左遠遠就瞥見何湛在給永樂綁頭髮，嘴角帶了些笑意，喊道：“永樂。”

何湛將永樂的頭髮綁好，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叫她去找寧左來。永樂一蹦一跳地跑到寧左身邊：“汙王...”

“誹謗我又何妨？三叔於我，也是不一樣的。這本就是我的家事，緣何要顧及彆人？天下可負，唯不能負你。”

“你是說，謝驚鴻要竊國？”

“薑國的人？”

“我跟你說，你可彆往彆傳啊。宮裡頭的人不讓說的。”

寧晉轉而道：“過不了多久就是即位大典了。叔快點好起來，今後都會好的。”

“再如何說，他也是你的親生父親。”

在宮牆外頭巡夜的人都能聞聲皇宮裡淒淒艾艾的哭聲，夜裡巡查時背脊總能生出涼意。

寧祈沉默很久。

寧晉：“百姓也曾誹謗你，為何你不在乎？”

“很好。青州養人，怪不得三叔之前最喜好青州。”

兵士往他那邊靠了靠，低聲說：“你知不曉得，當朝的一品公何湛，如何爬到阿誰位置的？”

何湛被抓個正著，臉有些微紅：“我就聞聞味兒。真的。”說得一點都不果斷。

寧祈眉頭皺得深，看向寧左的眼睛沉如寒冰：“臣不懂慎王意義。”

“我們都誰跟誰啊？你還信不過我！？”

兵士捂住他的嘴，趕快往四周看：“噓，可彆說出啊！謹慎你的腦袋。”

寧祈身子一震，眼裡滿是驚奇。

“景昭帝他...”

怎好叫彆人骨肉分離？

“是薑國謝驚鴻的人。”寧左將聲音再壓了壓，說，“本王的人跟謝驚鴻一向跟到都城，發明他曾潛入宮中，護著他的是淑妃宮中的人，並且他曾帶著寧恪出過宮。寧恪喊他寄父。”

現在已經有了早冬的寒意，何湛的身材彷彿又不如何好了，寧晉就把他接到睿王府來養病。寧左來時，何湛正在後花圃聽戲，寧晉不準他出府，他嫌無聊，寧晉請了個梨園子來給他解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