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頁/共3頁]

但是顧少白忘了,寧湖衣的靈力已經被他封住了。

鞭刃近在眉睫,在堪堪觸到額頭時與緊隨厥後揮來的另一鞭纏卷在一起,止住了下落的勢頭。

顧少白低頭,手掌上殘留的微光還未散去,本來是他意隨心起,行動間不自發地帶上了靈力,又因為剛築基,對靈力的收放另有些掌控不住,隨便一揮手就將毫無防備的寧湖衣彈飛了出去。

“仆人!”妙音叫了一聲,手腕一翻用力將鞭柄一絞,硬生生將妙心的鞭子絞斷打落在地,腳下一蹬往寧湖衣那處掠去。妙心也知景象不對,放手扔了法器,幾步跑到寧湖衣身邊與妙音一同彎下腰作勢要扶,被寧湖衣揮手拂開。

寧湖衣不笨,明白過來顧少白是指顧少白用冰錐紮他的事,心道說他聰明,真不是假的,一點不好亂來,如此也算自食其果了,因而冷靜歎了一聲,點頭道:“那現下知了?”

這下寧湖衣真是愣住了。他哭笑不得地看著顧少白,千萬冇想到他在用本身贈送的冰錐重傷本身後竟還能麵不改色地再向他討一枚,真不知該誇他還是罵他了!

又或者……心底模糊感覺有寧湖衣在場,妙心傷不了他分毫。

顧少白並不懼他,直直迎向寧湖衣,眼中涓滴冇有畏縮的意義。寧湖衣垂首,心機轉了轉,低聲道:“此物煉製不易,僅此一枚。”

顧少白抬眼,麵前的人身量高大,將他護了個嚴嚴實實。看著他因傷止不住顫抖的身軀,顧少白心頭一哽,不自發地皺緊了眉,感覺護在腰間的手臂刺目非常,想也冇想,一把抓住寧湖衣的手臂,憤怒地把他往外一推。

與此同時,床榻“嘭”地收回一聲悶響,彷彿是被甚麼重物給撞到。幾人一愣,紛繁轉頭去看,就見寧湖衣麵上焦心一片,倉促地站了起來,一個不防左腳絆右腳,狠狠地從榻前的矮階上摔了下來,狼狽地跌到了地上。

妙心與妙音僵在原地,難堪地看著不知如何清算這景象的二人。先前揹著顧少白,寧湖衣的目光過分陰冷,卻又不像是真正動了怒,讓他們一時摸不清寧湖衣的意義,不曉得該持續火上澆油一番好讓少白公子撒氣,還是收斂一些等著仆人自行決計,乾脆不動了,眼觀鼻鼻觀心腸冷靜旁觀。

哪知話纔出口又忍不住咳了起來,咳得驚天動地,直似重症不治,神采煞白,間或有血從嘴角溢位,看上去衰弱非常,卻還剛強地看著顧少白不肯移開眼睛。

未防顧少白這麼快服軟,寧湖衣一滯,轉而麵上一喜,抬手便要去握,不想顧少赤手一偏,堪堪躲過了他搭上來的手,又將手掌往他麵前遞了遞,冷道:“剛纔的,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