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美人(2)[第3頁/共6頁]
紅姑點頭道:“不錯,之前老是扮惡人,被人恨著,可貴換個滋味。”
我站起對陳耳叮嚀:“費事陳徒弟幫我送一下李徒弟。”又對李延年道:“我另有事要辦,就不送徒弟了。”說完回身拜彆。
紅姑低低歎了口氣,然後又歎了口氣,然後又歎了口氣,這個女子竟然單憑身姿就已經讓看過無數美女的紅姑無話可說。
李延年向我施禮:“這位是舍弟,名廣利;這位是舍妹,單名妍。”兩人向我施禮,我微欠身子,回了半禮。
說完後,驀地驚覺,“家”?我何時學會用這個詞了?
李延年道:“玉娘,不必叫鄙人先生。”
方茹送行即將出征的大將軍,心中有千言萬語,何如到了嘴邊卻隻剩一個欲語還休。方茹雍容華貴地淺含笑著,眼中倒是淚花點點。台上隻要一縷笛音如有若無,欲斷不竭,彷彿公主此時欲剪還連的情思。
我細細打量著李延年,他長得已是男人中少見的漂亮,如果他的mm姿容也是出眾,那……那我可非留下此人不成:“不管天香坊給你多少錢,我出它的兩倍。”
我朝她咧嘴笑了笑,冇有搭她的話茬兒,自顧上車拜彆。
我笑道:“兄長琴藝出眾,麵貌漂亮。mm僅憑我的歌舞已經揣摩了我的企圖,我豈能讓知音絕望?”我成心減輕了“企圖”和“知音”二詞的發音。
台下轟然喝采,幾個鄙人麵陪客人看歌舞的女人,都在用絹帕擦拭眼淚。
我站起道:“歌舞中的細節你和樂工籌議著辦就成,我的大抵設法都已奉告你們,但我對長安城人的設法不如你們體味,以是你如有感覺不鐺鐺的處所,就遵循本身的意義改吧!冇甚麼特彆事情我就先回家了。”
方茹神采暗淡,雙眼無神,進屋後直直走到我麵前,盯著我一字字道:“我想返來。”
李延年搶先而行,一個端倪和他三四分相像,但少了幾分清秀,多了幾分粗暴的少年隨在他身後,他身邊的女子――
輕紗覆麵,我看不到她的麵貌,但那雙眼睛就已充足。嬌媚和順,寒意冷冽,暖和親熱,刀光劍影。短短一瞬,她眼波流轉,我竟然冇有抓到任何一種。刀光劍影?!風趣!我抿嘴笑起來。
我想了會兒道:“明天讓方茹練習新的歌舞,命她和惜惜一塊兒學唱公主的戲,讓秋香和芷蘭學唱將軍的戲,誰好誰就登台,一則有點兒壓力才氣極力,二則今後有甚麼不測也有人補場。”紅姑點頭承諾。
我轉頭道:“等你見了,就明白了。對了,叫人給石府帶個話,說我本日恐怕趕不歸去了。”
我不曉得曲目,可我聽得出曲子中的歡愉,彷彿春季時的一場喜雨,人們在笑,草兒在笑,樹也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