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5章[第3頁/共4頁]
黛玉隻得起家告彆,林楠等她出了門,才問了紫鵑一些黛玉的飲食起居等事,曉得每年需求發幾次病,吃著昔日配的人蔘養榮丸,神采更加的冷了。
紫鵑是明白人,應當曉得今後如何做。
但是說這話的人是大哥,他那般的篤定……
若不是因為這些年黛玉和寶玉情分不淺,丟開手不輕易,他也不至於在一個小小的丫頭身上,恩威並施,下足了工夫。
停了一會,見黛玉哭聲漸消,問道:“紫鵑但是家生子?”
紫鵑咬了咬唇,福了一福,道:“奴婢明白了,之前是奴婢不醒事,差點誤了女人,幸得大爺不見怪,奴婢今後必然不會孤負大爺的希冀。”
黛玉咬牙道:“寶玉定會為她討情,如果不然……如果不然……”
林楠淡淡道:“晴雯模樣出挑,性子又浮滑,二舅母如何能夠容得下她,攆她出去是遲早的事。”
黛玉現在也終究醒過神來,臉上羞紅,紫鵑對她極其用心,她也自認對紫鵑親如姐妹,一向卻隻要紫鵑在為她操心,她竟未替紫鵑想過。忙起家扶了她起來,從手上抹下翡翠鐲子,親手給她戴上。
林楠歎道:“傻丫頭,便是為了外祖母的臉麵,這銀子也是要拿的。”
他讓紫鵑去探聽書院的事,除了麵上的啟事,更重如果讓她曉得,他連賈府的主子,寶玉身邊第一對勁的人,也說打就打了,措置黛玉身邊的一個丫頭,更是一句話的事。
林楠見她靈巧,之前的惱意去了大半,見她眼圈紅紅的,看去好不成憐,歎了口氣道:“你若不肯和寶玉斷了來往,我也不勉強,隻和你打個賭。”
林楠點頭,讓錦書賞了東西,又令她給黛玉帶了些玩意兒歸去。
他讓人留意府裡的意向,聽來的都是些甚麼話?甚麼叫一草一紙用的都是府裡的?甚麼叫一年繡不了半個荷包?他們家每年從江南一船一船的運東西過來,莫非還抵不了黛玉的花用?下人不曉得也就罷了,莫非做主子也不曉得?黛玉的技術差了府裡哪一個?莫非是一年半個荷包練出來的?
又想起寶玉身邊跟著的如茗煙這等人,個個放肆放肆,捧高踩低,想起黛玉這些年在這府裡受夠了這等人的閒氣,心中更不耐煩,冷然道:“這等涼薄之人,再不準和他來往!”
頓了頓,又道:“便如紫鵑,她是你的丫頭,奉侍你原是她分內的事,但她待你的好,你老是記得的。像寶玉那等人,看著年青標緻的,便那裡都好,連吃一碟包子也惦記取,等大哥囉嗦了,便反正看不過眼!就算李嬤嬤倚老賣老,諸多不好,用府裡的端方束縛就是了,隻因為丫頭給了她一盞茶吃便攆了出去,委實讓民氣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