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第一百六十章[第1頁/共6頁]
“失憶?”曹操要笑不笑地看著他,忽一擺手道,“這些容後再敘。你且先奉告我,那一日,你為何要以死相逼,威脅於我,放走那名賊子?莫非……我的孩兒,竟然勾搭了刺客,想要謀權弑父?”
“子脩啊……”他聲音沉沉,“你在外頭,到底經曆了些甚麼?那夜,淯河寨裡你受傷沉重,又是……如何病癒的?”
祁寒曉得,此時的曹操還未將劉備放在眼裡,更不會處心積慮去對於他,或許他已經故意要摸索劉備,但卻毫不成能因為本身的一句話,就措置這小我。
曹操不語,抿著薄唇,盯住他那一雙吵嘴清楚的鳳眸,看了很久。久到似要從中窺出一朵花兒來。
兩人就這般突然沉默死寂,空曠的大殿當中,彷彿聚滿了三冬的寒氣,穿越在對方身上,冰冷砭骨。
下一刻,便聽荀彧道:“主公恩沃,彧一日不敢或忘。但本日所言,句句都是為了主公籌算。”
他們四人年紀相仿,又都是豪宕直率的脾氣,更兼博聞強誌,學問賅博。每聚在一處,便是把酒言歡,談天說地,海闊天空位聊些遺聞軼事,倒也非常得趣。但祁寒心中有所掛牽,又受製一隅,便不似麵上看著那般高興。他與劉曄等人著意交友,倒是帶有必然目標性,但願從中尋得一名能夠信賴的朋友,托其聯絡趙雲等人。
祁寒曉得曹操多疑,卻不想他的脾氣竟如此龐大,令人捉摸不透。
祁寒鼻中重重呼了一口氣,倒是將話咽回喉嚨裡,不說話。
他喉頭輕動,在威壓之下微微低頭:“那人……乃是孩兒在北新城時結識的好友。”
從徐州返來以後,曹操的頭風病發作得越來越頻繁,脾氣也變得極壞,陰晴不定的,難以捉摸。一次,丁夫人因為曹昂,又與曹操爭論起來,誘得他頭痛發作,曹操一怒之下,竟然一改疇前的容忍恩寵,將丁夫人發還譙縣故鄉去了。
曹操笑道:“半年不歸,你便與我這般生份了?”語聲忽變,帶了些冷峻,“你——抬開端來罷。”
出門之前,他正與祁寒擦肩而過。
劉備妄稱呂布囚禁祁寒,引曹操大肆來攻徐州,過後圓謊圓得極好。糜竺等東海名流,齊齊作證,都道呂布麾下將士大家都說祁公子成了呂布的禁臠,因而此事也怪不得劉備。曹操未去窮究,畢竟劉備的確共同他打下了徐州。
曹操怒道:“你還敢說!”
這般很久,也不見曹操說話,祁寒額頭垂垂滋出一層細汗來。
荀彧道:“正因本日廷中無一人敢違逆主公,說一句主公的不是,彧纔不得不挺身諫言,甘冒不韙,奉勸主公。”
“好友……”曹操的手指在案旁輕叩,一下一下,似是漫不在乎隧道,“他姓趙。字子龍……”
曹操很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沉沉一笑,不置可否。這一來,竟是連祁寒都看不出他在想甚麼了。